息之后，想要上找到方宇质问的冲动淡了去。辗转反侧一个晚上，能的也不过装作不在意地问一句“那人是谁？”而已。

如今的楚延，或者不止如今，包括从前来说，他都没有什么理由和立场，去过问方宇的风不羁。

以前，他把他当成对自己有恩的恩人，如今，他们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
晚上正在埋着赶工，听见有人敲门。

“来！”楚延也没抬说。

来的人是舒络。

小姑娘一副有气无力，半死不活的样。自顾自走来，坐到楚延跟前的椅上。

“你知他最近总去gay吧吗？”她开问了句。

楚延“嗯”了一声表示知。

舒络叹了气，:“看来他是真的气极了。都怪我想得那个馊主意，我当时就是想着生米煮成熟饭，最好再能怀个孩什么的，那样他就没办法再拒绝我了。谁知他会那样？”

楚延没说话，只是神冰冷。

舒络看他的不悦来，:“你别对我生气，我到那一步也是被你得。明明他喜的是你，你不愿意，想着找个人代替然后摆脱他，这才让我看到希望。我也差就成功了，要是那天他真的睡了我，现在他就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
楚延敲击键盘的手有抖，舒络的话像把刀，戳中了他的心窝。第一次，他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像是错了些什么。第一次有了解方宇的心。那地失望。不止是对舒络，更是对自己。

舒络又叹了气，:“算了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？反正是咱们俩把事搞砸了，他现在看见我就躲，甚至连你都不理了。怕是要便宜别人，怎么办才好呢？楚延，你倒是想想办法。”

楚延能有什么办法？他不是三六臂，对于方宇，向来是无可奈何。

但他觉得有个人能够教方宇。前几天他还特意打电话给，让她找刘打听了一，知方父现在还在抓方宇的个人作风问题。

相信他不会放任方宇混迹gay吧，跟男人搅和不清的。

这是楚延现在所能寄予的唯一一希望了。

...

很快又到了年节，楚延回临城陪过年。

虽然努力装着和平时一样，但最了解楚延的还是看了他的颜笑。

“累的话就去睡会儿，我一个老太婆也不用你陪着。”

楚延抬起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神抖擞：“我不累，大过年的我不陪陪谁啊？”

楚给他夹了块放到碗里：“多吃，你看你这次回来瘦了多少？”

楚延听话地把放嘴里细细地嚼。

“小延，你和方宇是不是吵架了？”问心里的疑惑。

楚延知自己说没有也不会相信。与往年方宇的黏糊劲儿相比，今年的疏离自然也看在里。

“也不是吵架，就是……他忙的，毕竟是自己当老板……”楚延找着拙劣的借敷衍。

不明就里地劝解:“方宇是有些少爷脾气，不过他心好。你就看在他救过我这老婆的份儿上，也得多让着他儿。”

楚延糟心地胡答应来。

初一早上也没心睡懒觉，楚延早早起来，到厨房帮煮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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