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饭，把你从孤寂里拉来的人……”

“你值得活得更快乐。”卫栎从后抱住了他，“放吧。”

卫衡的手停了，好久好久，久得卫栎已经转离去了，他仍旧没有再动笔。

他一动不动地呆坐在画前，没有人知他在想什么。

卫栎总共在南川呆了三天，这三天弟两人都是靠着陈老二给卫衡囤积的粮过活的，卫衡没日没夜地画画，卫栎觉得他疯了。后来卫栎要走了，她一大早起来想和弟弟个别，却没有看见他。

打电话给他，却是忙音。

疑惑地站在弟弟的房间里，他屋里满是油彩颜料的味。

后来又打了电话，卫衡才接。卫栎一边无聊地掀开他用布蒙起来的画板，一边问他在哪儿。

“在路上。”

“去哪儿的路……”

卫栎刹那间后半截话吞回了肚里。

那副画已经完成了。

云川广场上人来人往闹非常，有推着小贩车卖气球和帽的，有游玩的，有逛街的，那么多的人，都是黑白的。

唯独画中百货楼，那个在人群中穿着蓝保安服的男人，被涂上了鲜活的彩。

“我去找他。”

电话那，卫衡这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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