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了，不然一定会更没完没了。

卫衡嘴里嗯嗯啊啊，一副虚心受教的样，魂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。

然后就不可抑制地想到青森。最近卫衡都是这状态，满脑都是他，以及去年节，零敲钟的时候，漫天炸开的烟火和吵得耳发疼的鞭炮声里，手机轻微地“嘀”了一声。

“阿衡，我你~~~”

卫衡瞪着那三个字足足有三分钟，才忐忑地回过去：“你发错人了吧？”

“没有，阿衡，我是认真。”差不多是立刻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卫衡几乎可以想象，青森着手机在等短信的样，手机屏幕带着蓝的冷光微微照亮他总是带着笑的脸。

卫衡不知该回什么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手机直接响起来。他吓得差想把手机扔去，犹豫再三，正想接听，唱到一半的铃声突然戛然而止，就好像他拼命鼓起的勇气用光了一样。

卫衡心里有过意不去，回了个爆蠢的短信：“刚刚去了，没听见电话。”

过了半分钟青森说：“哈哈哈，被我吓住了吧？刚刚跟人打牌输了呢，别生气啊，哥们。”

后来卫衡愣了半天，他也没再发过来。

卫衡发愣的原因并不是青森没营养的捉，而是，他心里，那抑制不住的失望。

如果，是真的就好了。

但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不一样了，不，是卫衡自己变得不一样了吧。那天之后，卫衡却常常把青森的名字翻来，想打个电话，发个短信给他，又觉得别扭，短信写到一半就删掉，然后重复此娘炮动作N次，不说什么都觉得蠢得无药可医。只好放弃。

“……总之，”听到讲到这两个字卫衡瞬间回魂，她总结地说：“你一个人回南川要多加小心，真是搞不清楚你，一毕业就有云市的医院找你，那边工作那么好嘛推掉，虽然住家里可以省房租，可是画画的收一都不稳定，你到时候不要哭着求院让你回去哦！”

那个时候卫爸爸还没有就任南川镇，他这时候回去，家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卫衡但笑不语。他哪敢告诉她，因为青森葬在南川。

卫家比他大四岁，从小就表现了惊人的力量，据卫爸说，卫衡小时候曾经被她单手提起来当风车甩到吐过。当时老爸刚好班回来，一拉开门，几呕吐就在旋转过程中溅到了他脸上。

公文包摔在地上，老爸直接呆在门，整个客厅里回着青森凄厉的哭声，这可怜的孩在一旁目睹了惨案发生的全过程，却无力拯救卫衡于火，还在读幼儿班的青森除了哭完全没辙了，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失控的一次。

类似的事在卫家成的过程中经常发生，小学她把偷看她日记的同桌用铁制铅笔盒敲破了，中学把抢她死党男朋友的太妹扒光衣服锁教室一夜（你可以想象一第二天早读，负责开门的人的表有多彩），中一脚踹开男厕的门，把潜女生宿舍偷衣的狼揪着发拖来，绑起来以后，给他涂上红胭脂穿上文短裙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……

卫衡小时候会被爸妈送去学少林拳也和老这副脾气有关，因为我妈总是忧虑地看着小卫衡说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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