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响起脚步声，程回现在门，这货手里还捧了个吐司加。

由于顾寒声今天早上的作失误，厨艺发挥十分失常，烤来的面包片发黄变焦，所以面包的边角还在掉渣。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山川来的时候，一只手还在接面包片上掉来的渣。

看了他一，顾寒声顿时把自己接来的话忘了个一二净，后背离开了沙发背，上稍微往前倾，“你先别忙，去看看洛醒没醒。”

程回依旧走了来，“我不去，你自己去——你知家里除了你，没人能叫醒那活宝祖宗。”

“真！越来越使不动你。”

顾寒声碰了一鼻灰，顿觉自己的早餐全都喂了一帮狗，并且稀里糊涂地从程回那句有意无意的话里听了几分“洛墙都不扶就服你的/诱”的意味来，登时如芒在背。

程回：“我们不请业镜的大驾么？”

“不急，”顾寒声又靠回沙发里，一只手撑在自己上，冷笑了一声，“地府迎来往送的，阎老二业务繁忙，我们暂且不要惊动他。”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王丽突然问。

“我们是你的良心，”顾寒声耸耸肩，“我想你可能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之，但当你能为自己的行为忏悔，直面你的良心的时候，你所在的地狱就是你心所在的天堂——就是这样，有时候地域和天堂只有一墙之隔。”

程回正在喝，等到顾寒声话音降落，他手一抖，好悬没把杯扔地上。他扭看了看顾寒声，总觉得此人今日十分不对劲。

疑有三——

第一，厨艺发挥失常，不仅把吐司烤焦了，而且还把糖心成了七分熟的。而迫症的洛早八百年舍弃了七分熟糖心的味，只吃全熟的荷包。

第二，他居然会把“叫赖床总攻的洛起床”这件事委托给别人。

第三，他今天讲起话来，十分地大尾狼。

“我的良心？我的所作所为？”王丽反问了一句，接着便甚为冷漠地笑了一声。

“这世上谁还有资格来问我‘你的良心’？”

顾寒声跟着就笑，比王丽笑得更令人齿寒，“别把自己的价抬得太，说得似乎全天都欠你一样。”

王丽厉声：“难不是吗？”

程回恰到好地开：“王丽，二十六岁，别女，中学历。十八岁中毕业后，外打工，在工地上认识农民工张懋森，两人一见钟，双双辞掉城里的工作回家务农，侍奉双亲。婚后第五年有了，男孩儿，但却患有先天残疾，六月大左右，夭折。死后为鬼作祟，上背着三十多条人命，照九州历法，这么重的罪孽真是剐一万次都嫌轻。”

王丽尖叫了一声，并且痛苦地捂着自己睛，心极度煎熬。

她这短短一生如同荆棘，扎得她遍鳞伤。

顾寒声指尖在扶手上了，“没什么要补充的？”

“张懋森他不是人，是畜生！”王丽嘶吼。

顾寒声：“那你一定是全天最有无珠的人——既然知他是个畜生，怎么还心甘愿往他这个粪坑里？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活该？”王丽颓来，似有无数的悲惨，并且似乎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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