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倒显得顾寒声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的嫌疑。

“什么分歧？”

“天无极，还是……天无。”

一字之差，就此天各一方。

顾寒声没说什么，更无话可说，那是一段跟自己无关的往事。

离开了石室，被寒风一猛糊在脑门上，顾寒声眯了眯睛，有，他手搭凉棚回看了看天。

鸭黄的太西坠，还恋恋不舍地攀在山尖上，漫天漫地的大雪都仿似蒙了一层金沙，不知活了多少个寒暑的老银杏还静静地站在天地间。

他慢慢地走在一片万籁俱寂里，似乎颇觉享受。

千千万万年的岁月如同一条河，凡人如同蝼蚁，在这条河上撑起一叶扁舟，河有暴涨的时候，于是舟毁人亡，当河面风平浪静，诸事就一帆风顺。

这本是不需要任何解释的。

及至舟上的凡人们相互瞭望，频频抱怨，为何颠覆的舟车非彼而此，为何涨的时刻非彼而此，旅途中幸存的人们扬起脸来，手背向地问老天爷讨个公，于是诸天神佛应运而生，引导这些自苦难中挣扎来的人们去相信，回和报应。

于是人们低思，既相信自己如今的一切是罪有应得，也开始罪修行，图死后落一个不地狱。

但是，这些都不是的本。

不是裒多益寡，更不是惩恶扬善——愚蠢的人们却为它披了张“天为公”的，掩耳盗铃地劝自己，为了死后的心安理得，去行善吧，那是一生的光芒。

何谓？

人法地，地法天，天法，法自然。

这世间，凡心灵能看到的，都是。

不同的人，不同的。

顾寒声扯了扯衣袖，十分大逆不地想：“我不替天行，我就是。”

一只侥幸了漏网之鱼的三条蛤/蟆不知从什么地方蹦了来——难为此先天半不遂，还残志地苟延残到了现在，可见也是此里的佼佼者，是个得的畜生。

那三条怪把肚鼓得圆，瞪得溜圆的睛里两不太良善的光，十分谨慎地盯着自己前这个两条怪，而后一气自肚里到嗓，嘴豁开一个大，纸糊的驴似的，震耳聋地“呱”了一声。

顾寒声一挑眉，停脚步，饶有兴趣地拎起脚蹲来，有气没使地一掌拍那三条的三角脑袋上，有鼻有地骂：“小畜生！”

据三角形最稳定的真理，这三条理应趴得很稳当，但它那对招似乎注意到此两条来势颇有些汹汹，胖的大白瑟瑟地一抖，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，小媳妇儿见公婆一般，又丧胆游魂地低低“呱”了一声，瞬间臣服在此两条的西装脚。

顾寒声仗着自己人大，伸指，一把将它弹了个平地后翻，“你倒懂得趋利避害。”

接着，他手指轻弹，替那三条添了个义肢，还特地把那条义肢设计成了晶莹剔透的。

这畜生有与生俱来的喜，顾寒声瞧了他半天，莫名其妙地心好起来，丢了这四条的小畜生，着哨向屋里晃。

四条的大概对这条天外飞来的受之有愧，跟个小尾似的，一步慢一步地跟在顾寒声的后脚跟上，十分恰到好地表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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