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语在这时候总是格外违心，每一句话都足够刺伤另一个人。

“我说够了！”

他偏过，视线虚虚落在床垫上。

心最最不为人知也最不希望给谁知的那一分，那个时刻都在担心害怕的最柔的分恰恰被击了个正着。

“不过这些都无所谓，我不求你什么，就是他们都可以那样了，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我还有什么好要求的？动不了也没什么，反正我现在基本上没留什么后遗症。我就安心留在瑞城，我不再是什么老板，也不想再招谁惹谁，有什么不对？嗯？”

“够了……”夏胤的嘴颤抖着，连话都说不清楚，“……你够了……”

哪怕再心疼，冯杰生也必须说去：“你以为像你现在这样没心没肺，就是像以前那样悍了吗？不是，阿。都是假的啊！你得把你的心结解开，你不能逃避。那些过去总是要面对的，不是说你不看就不存在！那个我崇拜的boss，决策果断、手腕悍的夏胤，受了一挫折就真的要逃避到土为安吗……”

冯杰生神一黯，夏胤就像完全没见到似的自顾自继续往说：“一挫折！你说的倒是轻松！你会知，生意被打击的时候，私生活也被攻击，还有好朋友趁机落井石是个什么滋味？你会知最困难的时候，家族里的亲人都不伸援手，只袖手旁观幸灾乐祸是个什么滋味？你会知从云端落来是个什么滋味？你知吗？你不知……”

“……够了！”

暴怒让夏胤猛地挣开冯杰生的手，将他推开了好几步。

夏胤再次偏开脸，难以自抑的大声息。

“我都已经决定不再趟这摊混了，可他们还不放过我！被曾经信赖的人用枪指着那其实不算什么，还想要赶尽杀绝……哈，炸弹是爆炸了，可是让他们失望了，我没死。但我真是宁愿死了，全都受了伤，动都动不了！你以为这个伤疤是怎么来的？你以为这条是怎么没有力气的？你以为我的嗓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？那个时候你在哪里？在大我没办法再待去，只好登上蛇的船，那个时候你在哪里？你有想过要找我这个老板来吗？”

“阿……”

心脏都像被生生的剖开来，暗弱不堪都暴无遗。他知冯杰生的话全都说在了上，于是才愈加无法忍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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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说去会死吗！你不揭开我的伤疤会死吗！嗯？冯杰生！你真好啊，你事事都是为了我好啊！你知什么，啊？你以前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助理，谁会去算计你？谁会把你当个人？”

“全都是假的！你知吗，你睡觉的时候，都蜷缩着，夏天也不例外。你没有安全，你不信任任何人，你不相信，你对什么都不抱期待……你觉得这样缩起来就不会再受伤了……”

“可你突然现在我面前。你为什么要认我？又凭什么来指责我？我承认我是在逃避过去，可是那又怎么样？碍到你什么事了？我已经说了不止一次，冯杰生，你不要再妄想我会回应你，我不可能谁，不可能就是不可能！”

他冷漠的神让冯杰生的心脏揪成一团，很想反驳什么，却又没有办法……在那个时候，冯杰生的确没有想过去找他。

“不要这么武

在，好象很什么都伤害不到你……全是假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