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不算奇怪，比奇装异服低调多了。

但是反正就是有奇怪……反正心里的。

平常我偶尔也会穿类似的衣服门，更夸张的古典风我都试过，连吊带袜跟靴我也接受，日常穿什么我都觉得很正常，哪怕本来是不太正常的衣服。

但是面试是一件很严肃的事，穿正装是基本礼仪，运动服不能穿；更不能穿的太夸张了，这么筛筛选选来，幸存的还真没有几件——我准备的日常衣服还是有不少比较普通和大众的，可特殊场合穿的，像是正装、礼服，都是怎么漂亮浮夸怎么来，有的衣服一整穿来都得个小半钟。

其实最开始我也是拒绝的，觉得穿成这样门不太好。可我既不自己洗衣服，又习惯了每天换衣服，最后总是衣柜里剩什么我就穿什么。

这衣服外面我还了一条看上去很正常的黑风衣，所以从正面看的话，视觉效果应该还正常的。前台只是惊讶了一，就保持着完的微笑问我：“请问您是面试人员吗？”

“是。”我说，“抱歉，现在还可不可以面试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她的神非常隐晦地绕着我转了好几个圈，亲切地了一个手势，“您右侧就是电梯，乘坐右侧的电梯直达层，那就是您的面试地。”

我匆匆向她致谢，然后大步走向了电梯，坐上她为我指示的右侧电梯。

一路上我都在想见到面试官要说什么，遗憾的是一直到电梯停，我还是什么也没有想来。新生公司是黑科技公司，而我别说黑科技了，连科技都不怎么了解，怎么想都没有一机会。

电梯停，事到临，我反而放了心。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，更何况我不本来就没想过真的能来，能够有这个机会都算得上是撞大运了，而且是一个我怎么也理解不了的运气。

光可鉴人的瓷砖地板映我模糊的倒影。

我定心，走向前方唯一的一扇门。

在打开它之前我忽然犹豫了一——鬼使神差的。

因为我知无论结果如何，推开门之后、走门之后，我都不再是从前的我了。

这是我这辈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受考验，接受社会对我的评估。我曾经教过答卷，上一次的，我自认为那一次我答得非常糟糕，虽然还没有糟糕到极，也不是没有机会翻盘，但是我选择了逃避和缩。

我不认为我有错。某些时候逃避不能算是有错。

然而那觉实在是相当不好。

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了。

我一气，敲了敲门。

“请。”有人说。

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个声音有熟悉，但这时候我无暇思考这些，在推开门的时候挂上了微笑。

我猜我的笑容一定在脸上凝固成一个可笑的表。

因为坐在办公桌后的郑哲很愉快地笑了起来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说，“来坐。”

一别经年，他看上去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。我没想过我们还能再见面，虽然每当我门的时候看见对面闭的门扉，每当我陷于某些年轻的躁动里，这些时候都会想起他。

但我从来没想到我们会再见面。

第15章

这么说可能有丢脸，不过实际况就是这样。

我完全被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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