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会，负责宣传工作，发动群众抗日。沈湛跟在陆正则边，见了不少共党，他觉得赵三小跟共党的关系……有些微妙。

他：“我觉得，赵像是……”

陆正则坦然：“她是共党。”

沈湛吃惊：“难不成你也是？”

陆正则：“我不是。”

沈湛更是吃惊，虽然陆总司令决定停止战，共同抗日，然而就在数月前，两方还势同火，险些爆发一场大战。陆正则是国军，赵三小是共党，两人即便是假夫妻，又如何能在一个屋檐相数年？

沈湛忆起赵三小曾经提过，她的人是为理想牺牲的，如此推断，她的人是共党无疑了。

沈湛：“你太敢了。”

陆正则：“实属无奈之举。”

他向沈湛解释了这场婚姻的由来。

赵三小的人与陆正则是大学时期的好友，二人的政治选择不同，理想确是相同的。三年前，赵三小人的份，遭到枪决，特务顺着这条线摸到了赵三小上。

赵家是资本家，一旦与共党扯上关系，将毫无转圜的余地。此时能保住赵三小的就是陆正则，陆总司令乃一方军阀，手握重兵，即使特务查到他上，也无可奈何。

一个受好友所托，一个为了实现人的理想，两人开始了一段名不副实的婚姻。

沈湛听完来龙去脉，心中慨了会，：“陆官可真是重重义，为了完成朋友的托付，不惜牺牲自己的婚姻。”

陆正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湛。

沈湛：“……为何这样看我？”

陆正则伸手在他鼻尖上刮了一，低声：“心悦君兮君不知。”

沈湛：“……”

他一直觉得陆正则是块木，说不什么动人话，然而陆正则突然说了，还是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讲来，。

他不知陆正则是开窍了，还是他一直以来都看走了，故意刁难：“赵是你的妻，那我是你什么人？”

陆正则将沈湛搂怀中，在他额上烙一个吻，：“吾之宝贝。”

沈湛：“……”

这哪里是木能说的话，听得人心如火，纵是庙里的小尼姑，也得扯破袈裟，山去寻一个少哥哥！

沈湛与陆正则的是里调油，难解难分，然而国的局势与二人截然相反。翌年七月，日军挑起事端，抗战爆发。

陆总司令赴南京参加国防会议，陆正则留于省理大小事宜，沈湛不便再以卫兵的份跟随，便去了戏班。

省局势恶化，两日前，日本特务机关撤离省城，端午所在的戏班唱完最后一场戏，就要解散了。

端午在戏院唱了一年多的戏，有了自己的戏迷，只是昆曲没落，抵不上台张慧。最后一场戏谢场后，戏班里的人将一戏箱往外搬。

戏班解散，大分的人前途未卜，耷拉着脑袋，心事重重。沈湛帮着收拾完东西，便要带端午回南郊，卸完妆的张慧叫住了他们。

“到我屋里喝杯茶再走？今日这一别，也不知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。”

沈湛自从冒充卫兵跟在陆正则边，戏班来得就少了，与张慧并不亲近，然端午在戏院的这一年，得了张慧的关照，这面还是要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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