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只能作罢，老医生姓廖，你待会就可以看到他，是个很值得人敬佩的人。”

“所以从西医直接改成了中医？”听到那句中医顾寒似乎闻到了某些药材的味，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。

看到顾寒的脸皱成了苦瓜，陈述觉得好笑，难得见到他这么孩气的一面，平日里陈述被他戏谑，只当幸福敲门便好，当真是周瑜打黄盖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

巷的尽是一个独门独的小院，这是一幢很普通的平房，也只会存活在这些老城区了，房的侧面还有正面都被常藤铺满，看起来绿意盎然，院里有一座井，旁边都是一些草草，门没有落锁，陈述叩了叩大门，对着正堂喊，“廖先生？”

顾寒听到一句从正堂的屋里传来的“请”，声音不似普通老年人浑厚，反而透着一丝文雅，人没有从门里来，陈述便主动拉着顾寒走了去。通往正门的小径铺着鹅卵石，月亮已经升了起来，从这边的藤走过，顾寒有时间的错落，仿佛一回到了百年前那个还保留着古风雅韵的时代。月光洒落来，从疏疏落落的叶中穿过，映在地上有些斑驳，踩上去，影也像是藻荇横。

“这人一定很是有趣。”顾寒轻声评价，这个有趣不一定是讲话，而是人很有意蕴，很会生活。

“廖先生听到你这么评价他，大概会很兴。”撩开帘，侧中带笑意，“你和他大概可以成为忘年，廖先生也很喜看书，大约找上好的话题聊上几天。”

“如果不看病，我想我很兴和任何风趣的人朋友，人生难得讲得上话的人，人和人的缘分和人与书与作者的缘分大致相似，时间不对，便什么都会错过，比如当，我真的很不想看医生。”

“我说了你不许讳疾忌医，我不会放任你对那么不重视的。”陈述无声的指责顾寒对的不在意，“西医只能治标不能治本，所以这次脆都问一怎么回事，我现在担心你还隐藏着其他什么病。”

“相信我没事的，不过你说的对，睛这里我确实应该注意一。”顾寒还是先一步妥协了，毕竟这次也是他的不对，回到年轻之后就有些忘本，思忖着还好就过度滥用，放在从前他绝对不会如此，所以果然重生一遭之后整个人都会有些不同，他沾染了年轻人的急躁冒，但灵魂的本能让他时常纠正这冲动。

去之后便听到有人说了两个字：“左边。”

陈述和顾寒往左边的房间走，看到坐在藤椅中的廖老先生。

老先生带着一副无框镜，相清俊，鬓角有些白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看到两人一同前来，也没有什么诧异，顾寒落座之后才走过来看他，走路有些慢，顾寒看他一瘸一拐，克制自己的神不去看他的。

他觉得这么会冒犯对方。

廖老先生坐到了顾寒的对面，这是一张小桌，像极了古时候用来招待客人用的，廖老先生坐之后背依然是直的，整个人的气神都比他们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
老中医神很淡，那清雅中带着疏离之，他坐到顾寒的对面，这才抬起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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