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是急着回去剪辑。”陈述摇摇叹气，“导演们对于创造心目中的人有着异常的狂，这就是为什么经典的影视作品层不穷。”

顾寒睛若有所思，“所以这也是艾弃商从影的缘故吗？”

“我想很多人都这样吧，在激不起来的地方行尸走，不如斩断从新的领域开始。”陈述别有所指，顾寒一雾。

两人拉着行李箱去往机场，异乡没有人追上来签名什么的，顾寒缩着脖，陈述在后边盯着顾寒的背影，终于鼓起勇气追了上去，把自己的围巾解来，圈到顾寒的脖上。

“陈老师，”顾寒扯着围巾一脸不好意思，“你不冷啊。”

“我穿的比你厚。”陈述装作不在意的扭，“走吧。”

顾寒缩在围巾里，不说话。

飞机起飞之后顾寒就自己问空拿了一条毯，盖在上睡觉。

陈述眸带笑，觉得这样的顾寒很可。他是真的不知自己知，但现在陈述在想顾寒到底是怎么才能，在知自己喜原来的他之后，能若无其事的和自己这样相？

是，对自己不反吗？

陈述心中升起了小火苗，小火苗有越演越烈的走势，陈述默默的给自己泼冰，一盆又一盆，把.火浇了一遍又一遍，终于浇灭了。

慢慢来，气，呼气，气，呼气。

睡了不到半小时，顾寒忽然醒了，后知后觉，“话说，貌似荧屏初吻献给你了诶。”

陈述“刷”的脸红了！

肾上素分激增，激素多胺和啡肽迅速冲击了全的细血，一波又一波的涌向了肤表面，陈述不用去看就知自己一定全泛红。他的病就是这样，遇到让他心中张的事就会脸红，十六岁是第一次发现这项技能，那时候遇见的那个人，叫贺兰若。

幸好灯光很暗，夜间模式使得这些都不被暴在光，他伪作淡定，“啊，真巧，我也是。”

陈述觉顾寒的目光过来，他多年的演绎生涯让他不动声，虽然他手心都是汗。

“没想到啊。”顾寒声音笑，如果不是因为声音年轻，这语调和原来的贺兰若，已经重合到了一起。

“不过还是很兴能和你一起合作这样一电影。”陈述不动声的转移话题，“当你在新和站在的时候就会发现，商业化很少再能拍这样纯粹的电影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商业化的弊端，艾现在全心全意对女作，却也不得不把时间压缩到最短，因为资金问题。”

“我懂了。”顾寒一经拨就明白了，微微叹气，“商品为了迎合市场，就不得不灵魂的割让。”

“是啊。”陈述低声叹气，轻轻。“所以你很幸运啊。”

“说来还要谢你呢，陈老师。”顾寒听起来像是打趣。

陈述对这个最没有免疫力，平日里影帝的矜持和风度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，谈吐优雅风趣什么他本比不上顾寒的毫，模仿偶像的优质后果不会变成偶像，但会使自己变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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