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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喝过酒吗？”

郑暄摇。

“我也没有，”宋林车钥匙，往前趴到方向盘上，酒这东西新省都不一定有，更不要说这些旧城区。

豆大的雨拍打着前的玻璃窗，噼里啪啦的响，模糊了世界。

“这边……死的人好多。”

停了十来分钟，宋林又把车往前开了一些，哪怕隔着雨幕，他们也能看到地上的死者，这边比那边严重很多，它们一个叠着一个，叫人心惊。

像是要逃离什么，最终却依旧无法飞越这最后一座桥梁。

“要不要先城？”

宋林提议，郑暄与他对视一，两人心中都隐隐有些猜测。

“好。”

雨依旧个不停，他们车后座的两个窗都是破的，雨飘来，淋了两人的肩膀。

这是一个死者的都市，尸横遍野。宋林把车缓缓开这座城市的通，沿路都是骸骨，地狱一般的惨烈。车里的氛围格外沉重。

“两座城市的人都死在这里，”郑暄看着窗外，双手握成拳，“他们让两座城市的人都死在了这里！”

宋林看了他一，心中有惊讶，印象中郑暄一直是个寡言的人，难得他竟然把一句话重复了两次。

“又是X-病毒吧。”

与之前那座城市不同，这里只有死人，建筑很少有破坏的痕迹。

想来也是嘲讽，两座相邻的城市，一个是楼宇的坟墓；一个是人的坟墓。

曾经有人告诉宋林，只有有抗的人才能在旧城区存活来。

“他们是实验品。”

实验品？

宋林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，微微瞪大了。郑暄没有多说。

大雨冲刷着街，宋林把车开一个小区的地停车场。

“这上面就是居民区，”宋林从后座拿两人的包，把郑暄的递给他，“我们可以撬个房，住一晚。”

虽说两人都已经习惯了风餐宿，但有个地方能提供暂时的安居还是令人期待的。

宋林拿着卡和铁丝，一家一家的撬门。

“不知这里还有没有。”

他打开第五人家的门，房里面总算没有再现死人。

这是一间很普通的二居室，装修简约而温馨，因为时间没有人居住，所有的地方都笼着一层灰。宋林走去厨房，手习惯在洗手台上抹了一把，结果摁了满手的灰，他拧开龙。

“还有！”

黑的污了快一分钟，逐渐变得清澈。

郑暄也忍不住跑到他边，把手放在冲了一会儿。是冰凉的。

“可以洗澡了。”

宋林见他收回手，把龙关上。

这家人可能是计划时间离开的，连床都只剩床垫，两人惊喜的从衣柜里翻床单、被褥，甚至还有几衣服。因为时间放在柜里，这些布料都已经褪去原有的颜。

“明天我们可以去看看外面的超市还有没有东西拿。”

宋林睛很亮的，看着郑暄，这人的脸上也难得现放松的神态。

秋雨到半夜，两人依次在浴室冲了个澡，冷得叫人浑颤栗，洗完澡来，宋林连着打了好几个嚏。

“你真好。”

宋林裹着棉袄，嘴泛白，见郑暄跟个没事人一样，忍不住慨。秋的寒骨里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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