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况且胡同里那么多街坊，闹起来怎么办。”

路若培眉锁，忽然想起路柯桐叫过对方名字，他赶说：“给路路他们班主任打电话，问有没有一个叫费原的。”

温凝去打电话，他对警官吩咐：“给秋叶街所属辖区的派所联系，调一费原的籍档案，他父母亲戚的也要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吩咐完去走廊问温凝。温凝神稍缓，回答：“是路路的同学，上学期转来的，他们关系很好，那个男生和班里其他同学相的也很好，他妈妈好像是质检局的。”

路若培暂时安心了，父母是本地的工作，说明家里有家在。

吵闹一天的胡同终于安静了，每个院儿门透着明暗不一的光，费原的托车停在墙底，一切好像都和平时一样。

路柯桐无措地站在客厅，怯生生的。

“你来啦？”沈多意走到窗外，看见了他，然后喊：“费原，你的外卖给你放冰箱了。”

“知了。”费原在卧室换衣服，换完来看见路柯桐还站在那儿，他拉着路柯桐坐到餐桌旁，“你这么帅，不能哭。”

路柯桐绷着嘴，没有哭。“饿不饿？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本来是去拿外卖。”费原起去厨房，打开冰箱后想起路柯桐不能吃辣。

“吃这个吧，冻凉了解暑。”他把一盒龙井茶糕放桌上，坐后看路柯桐还是没反应，说：“过来，坐上。”

路柯桐缓缓起，然后被费原拽到上，他手臂垂放在前，拇指指甲一抠着指指腹。“别抠了。”费原拿起他的手吻了一，然后把一块儿糕给他，“吃一块儿。”

凉凉的，带着茶的苦味儿，他吃完，又开始抠。

费原制的又往他嘴里了一块儿，等他再次吃完，说：“先洗澡吧，洗完困了就直接睡觉。”

带着路柯桐去浴室，告诉他怎么用，“等我给你拿两件衣服过来再洗。”费原转去拿，路柯桐忽然抓住他的手。

“你怎么不问我。”

费原他的：“你都蔫儿成这样了我问什么？再给你问死了。”

净的衣服挂在墙上，路柯桐闭着冲，忍不住想，路若培会不会急得发疯？温凝呢？温凝有没有舍不得他。

洗完，抱着膝盖坐在椅上，费原站在后给他发。衣服有些大，显得他很瘦小，他目光空地看着桌面，睛很久才眨一次。

“好了，睡去吧。”费原弹他后脑勺。

他没动，看着桌上的盆栽，说：“之蔓是不是大了。”

“嗯，你也大了。”

路柯桐蔫儿到现在，终于再次爆发，他抓着桌沿儿站起来，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，吼：“我没有！我不想大！”

费原不怕他闹腾，反而沉默更让他担心，把椅踹到一边，他一手抓住路柯桐的肩膀往前摁，一手扣住路柯桐的后颈安抚着。

“你想说了么？想说的话我听着。”

路柯桐息着，轻轻环住他的腰，然后摇摇。

他俯托着路柯桐把人抱起来，然后走到床边放，路柯桐又蔫儿了，又变成了怯生生的样。

“路路，你怕什么？”

路柯桐钻他的被里，翻用后背对着他，小声说：“我好困了，我们能不能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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