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，没有见过。说老实话我不能理解。这两个人在一起，重要的是快活。有些痛不可避免，可是有些痛，刻意地去追求，就怪死了。我喜……嗯……你温柔些……”

詹远帆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，费劲却听见了，而且兴了。在床上别扭的要死的家伙，终于提自己的意见了。费劲知，有些人，比方说詹远帆，是很难说甜言语或是对床第之的要求的。不是没有，就是说不。最近费劲最大的乐趣，就在于詹远帆说怎么也说不的话。

于是费劲很温柔地把詹远帆给了。

第二天晚上要睡的时候，詹远帆很正儿八经地给费劲提了要求，那广播，不能听，不许听。

费劲想笑忍住了，问：“为什么呀，我就这么个好……看电视又看不懂……我对于男男这回事，还真搭帮这个节目，要不然，我就一文盲。”

詹远帆很蛮横：“说了不许就不许，太血腥太暴力，你一个瞎，心黑就够了，如果手再歹毒些，我就会英年早逝的。”

费劲张着嘴，傻了：“这话从何说起啊？”

詹远帆吭哧了两才说：“我对这个不了解，所以我去找了解的人咨询去了。人家告诉我，这倾向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，否则，我晚节不保。”

费劲被噎得不得声，珠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这是咨询去了？找谁咨询的？别告诉我是欧鹏啊，你跟他面前，丢不起那个人。我说，谁那么狠敢你的师傅？把你教的说话都说不清楚了。那人有没有告诉你，你不那么跟我说话还没什么，我不过是闹着你好玩，这话跟我面前一说，我立变的啊！我立变啊，我立就会变成赵仲恺的。”

詹远帆缩到床沿边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谁，还不是人渣吗？我找他讨论事儿，顺便就把这事说了来，只说有这么个节目……我没有说我们两个昨晚……”

费劲哭笑不得。詹远帆的智商在直线降：“人渣？崔人渣？崔老板？那家伙，嘴里吐得象牙吗？”

詹远帆委屈得不得了，磨磨唧唧地说：“就你那个店啊，大的话，怕西西……碰到氓地痞打秋风什么的，或者顾客闹事，或者……反正要什么事，我不一定扛得住。这个店，我们养老保险搞的，不在乎赚多，要的是稳赚，久的赚，而且也不想让别人看着馋嘛，所以我就想找一个保险，再找个人合伙的嘛。那个崔老板来很大的，也不在乎这钱，不过着他，他很，就会罩着呢。再说，他最近要去德国，我还有事求他。他挤兑我啊，我就让他挤兑嘛……反正就这么扯到了广播……哦，对了，我还找他了几张碟片，那个的，他说声音非常……过两天我们一起看哈？”

“一起看？是你看我听吧。”费劲掐詹远帆的大：“真好看的？嘛今天不看？”

詹远帆又义正词严地说：“今天看了，我又要倒霉。跟你说，以后我们每周最多两次，最多……靠，昨晚上你风，一次搞了个把小时，今天我门事，都不敢坐……咱们日还着呢，是不？”

费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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