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怎么疼。从小到大，无论去哪里都把你带在边，生怕你被人家拐了……后来我读书，好不容易抓住了飞枝的机会，就算家里遇到了那样的困难，我也不肯放弃，不肯退学。我当时想，等我毕业了，找到好工作了，你再复读，再考大学，都是来得及的。你是男孩，不像我和大，女孩，青那么短暂……可是又碰到你二夫……我舍不得他，也舍不得孩。本来想着他志愿兵完了能找个好工作，谁知人算不如天算，害得你就这么耽误来。那时候我其实还很年轻，真的只考虑自己，退学了，当妈妈了，你夫又不在边，我……也是满腔的怨恨，也……没有替你着想。后来才慢慢地懂事，才知，爸妈，大和你，我的家人，才真正对我好……你对我好，我也知，可是心里总是很……你讲话从来都是很难听的……”

詹远帆咬着牙不说话。

“可是要说爸妈大和我不在意你，对你不好，那也太……凭良心讲，你为詹家付得多，这个我们都知，可是要说我们就对你不好了，也……不是那么回事吧？这几年家里好了，所有的东西，不都是在你的名吗？那时候你说要把店搞大，搞营业执照，都是你的名字。修房，房产证是你的。超市，你投的资，我跟你夫经营的，从一家面积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店，到现在三个连锁，店都是你的，我跟你夫分红而已。你给我买了房，是你自己要钱的，房产证，也是你的名字。这个店，从早到晚都是爸妈守着，亲戚朋友要来沾光，你不开，爸妈都不敢让他们留。大和大夫一直都记着你帮大找工作的事，你生意，能帮上忙的，大夫什么时候没有帮过？你一定要跟我们算账，你帮了我们十分，我们只了两分，要这样算去，就……没什么话好说了，是不是？”

詹远帆捂住了脸。

“爸妈都是农村到城里来的，跟城里孩的爸妈当然没有办法比……我和大，的确，受你照顾比较多。说实话，原先，我也并不是很……谢你的，因为我觉得我自己也很不如意……开超市，为了省钱，货都是我跟你夫搬的，我生小二，在店里面坐的月……这两年心也才顺了一，因为自己妈了这么多年，才理会到爸妈的难。我跟大受了你的照顾，也知的。爸妈说财产钱都归你，我和大都没有过一句声。当年你没读大学，店就完全给了你。我在家里那两年你夫不在，我也跟着店里事，吃你的用你的，孩还让你买衣服买粉，可是我工资一分钱都没有拿，那几年我都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。就是后来老大在店里面玩，差被废品山给埋了起来，我才央求你帮我开个店……你凭良心说，爸妈要你别那样，我和大要你别那样，就是为了把你当脚猪吗？难不是希望你之后能过得快活吗？有老婆有孩，难不比当同恋好吗？”

詹远帆地了气，说：“那要看跟谁在一起。”

“我知。”詹玲终于对上了弟弟的视线：“我知。当初我宁可退学也要跟你夫在一起，就是因为别的男人再好，我不稀罕，我就稀罕他。可是你这个不一样……真的不一样，你自己想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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