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愤。然后还要装好人送人。只是崔老板未必看不清这一切。如果齐不卖远帆，崔老板的求之路，那个曲折，自不必说。如果齐卖了远帆……那可是个问题。不过远帆似乎很笃定。而照他所说，崔老板很大气……

我搂着远帆，有些担心：“小心巧成拙……”

“放心。”远帆笑着说：“我有分寸。不过今天，你很有些不同，其实我也并不大意外，只是好像……有些锋芒毕啊，恣意妄为，很狂很嚣张很黄很暴力……”

我无声地笑了起来，用指尖掉突然掉来的泪。其实跟远帆在一起后，我有了些变化，或者不如说，本开始自然了。

我对童年的印象所剩无几。青少年时，满腔的怨恨、绝望。那个时候的折腾，我记忆犹新。从那状况走来后，我仿佛变了一个人。懂事了。人家都这么说我。确实，我懂事了，知了生活的无奈，也知，如果妥协，或者随波逐，我的日会比较好过，我老娘的日会比较舒心。

我开始认真地读书。当然天分不怎么样，加上残疾，成为知识分是不可能的。我也不抱这奢望。我就想着，早工作，早赚钱，让老娘松气。我敛，自自理。我竖起耳朵听生活的故事，琢磨着生活这条路怎么走会比较轻松。我不能让老娘和新民哥太心了。

可是我是个年轻人，我有我的好奇心和充沛的力。但是为了不惹事生非，不让我的人担心，我把好奇心在了听广播看书听别人聊天上，把力发在健上，还有很多的时间和智力，用在了提工作技能上。

我好静，并非因为我本好静，而是因为好静是安全的，妥当的。

就算是跟欧鹏在一起，我都很克制自己。我不发脾气，不耍小，不争不吵。但是那个并不意味着我没有脾气，没有不满，没有烈的变化。而是我知，过了线，多年前的痛苦挣扎还将再来一遍。

跟远帆在一起不一样。他总是挑战我的耐心，而我的省，在他的跟前趋于崩溃。他一步一步带着我走我的世界，普通人的生活和领域，而关闭我心的野兽的牢笼，一的被拆除。

我自由了。跟远帆在一起给我最大的觉是，我自由了。不是绝对的自由，却是久违的自由，安全的自由。不会给别人造成伤害，也不会伤害到自己的自由。

如果他是女人，就十全十了。我叹息。可惜不是。但是，他比所有的人都更加让我快活。当然我认识的人不够多，当然也许还有比他更适合我的人。但是更适合已经不够，因为我还着他，得要命。

我想，老娘和新民哥就算不喜我跟他在一起，这个障碍，也是能够克服的。会有痛苦，只是跟以后的幸福比起来，这痛苦，能够忍受。

我很缠绵地对着远帆说：“怎么办？我为你改变了自己，你却不喜……’”

远帆呵呵地傻笑了两声，突然挂在我的脖上，抱着我猛地亲了起来。我的心狂地着，几乎不听使唤地着。我用力地回吻，然后哈哈大笑，转背对着他，笑着说：“上来吧。猪八戒想要背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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