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，是不是？”

“可是，我是个盲人呢。他那样，不是太不负责任了？”

“你自己也不负责任在先啊？我问你，欧鹏在哪里读的书？你知不知？他们家的况，你了解多少？欧鹏工作的实质，他的电话号码，他的最好的朋友，他的理想，他的为人事的原则，他的兴趣好，等等，你又了解多少？”

我张结，说不话来。我了解得很少，那又怎么样？

“其实你也不过是玩玩吧？或者太寂寞，找个伴而已。我并不是说你是那个，啊，生意的，或者是来的那人。其实看得你很纯，不过那可能只不过是因为自亲自的验比较少。论脑里想的，恐怕也并不那么纯吧？否则，也不会这么容易就……那个，上床，哈，是吧？”

我二话不说，右手握拳，对着他的方向打了过去，正中他的……应该是左脸，把他打翻在地，乒呤乓啷，那个哦，桌也倒了，酒瓶也砸了，周围的人，很合地，尖叫起来。

第 21 章

21．

我满心快意，听着詹远帆不停地咒骂。旁边的人大约在扶他，劝阻他，他大声地骂着鄙的话，那些话，我听都没有听过。

这个人，肯定不会这样罢休。我知，所以凝神听着。他站了起来，骂骂咧咧的，然后，冲着我过来，然后，我听到了呼啸的声音，他大约要动手了。

我冷笑一声，抬踢了过去，正踹在他的上，与此同时，什么东西从我边“刷”地过，几乎碰到我的耳朵。

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。真是闹。旁观的人多了起来，詹远帆的咒骂声更加响亮：“我死你这个王八！老看你是个瞎，手留，你他妈的还更加横了！”

我又听到有人拖住他，劝他，老板说话都带着哭腔了：“老板，我们小本生意的，您抬贵手吧！”“是啊是啊，算了，都是朋友，何必呢，你都见血了，把警察招来就不好了！”

“消消气，没必要计较啊，小事，小事呢！”

也有人趁火打劫：“要打就动手啊，光骂架，有什么意思啊！”

“老不伺候了！让开！老惹不起躲得起！”

我不声，仰着，听着。脚步声，然后，车门被拉开，猛地被关上，车倒车，急刹车，开走的声音次第传了过来。

死人！这就走了么？这是什么地方？老怎么回去？我摸了摸袋，掏钥匙包。里面，应该还有几百块钱。赔给老板，打的，应该够了。

只是，虽然打架赢了，我还是有些心慌。没有手杖，摸索着，我怎么去打的？的士司机会不会骗我？绑架？或者谋财害命？应该不会吧。还没有听说过这事。不过，决不能坐黑车。还是请老板帮我叫个的士比较靠谱。

尖锐的声音。急刹车的声音，一辆车停在我的旁边。我又听到了詹远帆的声音：“妈的，老上辈欠了你几千万是不是？你凭什么动手打老？”

我转过，对着他的方向，咬了咬嘴，没吭声。

我们两个，好像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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