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白狐裘混在货中一起包扎好，再派心腹送到王府去。朝廷最怕手握兵权的将军与京

中重臣勾结，防贼似的防着镇守边关的几员大将。周大将军为了能与赵家保持联络，六年前便派了心思缜密的钱莫言来此开店。他本是

谋士，极稳重，事滴不漏，甚得周大将军的信任与赏识。

赵歌了富康绸缎庄，依旧到闲逛。纨绔弟就必须有个纨绔的样，于是宝银鞍，一路招摇过市，先一掷千金买只红嘴

绿鹦哥，又跑到茶楼听人唱曲说书。在得雨茶楼上正好遇见刘尚书的儿刘玉曦。小刘邀他一同前去玩耍，说是“凤仪阁”近来重金请

了一个西越国的歌舞班来此献艺，里面人众多，艺双绝，整个京城都轰动了。赵歌连声说好，叫人整装备。赵月伺候在旁，

见主听到“西越国”时眉一动，已知他心意，不动声地调了几个人来，命他们暗中随行保护。

“凤仪阁”里人山人海，把个戏台围得不通。赵月撒去大把银钱，才为赵歌与刘玉曦寻到一个好位置。西越国的歌舞与中

原不同，只见舞姬们面覆轻纱，着短衣裙，一段雪白纤腰，一手提裙裙翩然摆动，一手持鞭，旋转时有节奏地挥鞭击打悬

在正中的一面鼓。西越人肤白若雪，远胜中原民。音乐声中，舞姬们绯红的裙旋成了一朵，那不停地绽放，收拢，再绽放

，再收拢，仿佛永远不会凋零似的。良久，羯鼓一声响，那些女几个折，优雅地收了舞步，纤纤玉手向前伸展答谢状。众人被

这绮丽舞蹈迷得神魂颠倒，无不拍手叫好，豪客们更是随手抛大量珠宝钱，如暴雨一般落在台上。赵歌看得过瘾，由衷赞叹：

“西越真是人的好地方啊！”

刘玉曦神秘一笑，贴近他耳语：“这几个舞姬虽漂亮，但还远比不上她们的班主，那班主才是举世罕见的大人。我本以为世上

纵有殊，决计难比赵兄和信王。等见了这班主，才发现他风姿之佳竟然可与你二人比肩，整个人远看就好像是一团光似的。哪里像是

凡胎，真真的仙佛之姿。你说奇怪不奇怪？”

赵歌听他形容那班主模样，心中隐隐约约想起一个人来，假意装兴趣的样，央求他代为引见。刘玉曦去兜兜转转了一

圈，回来时得意洋洋地说：“小弟幸不辱命，班主正在后院里休息，咱们这就可以过去相见。”

小院中一派红蜡绿，雅致巧，也不知费了主人多少心思，才得如此光景。一个素衣衫的人背对着他们，正在弯腰细心修

剪枝，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，他停剪，慢慢回过来。赵歌心咯噔一，原来这个人当真如传言般华彩众。他风韵天成，

年纪虽已不小了，肌肤却如婴儿般隐隐透明，个挑眉舒朗，似蕴着日月光华，就像是为把斗黯浊世照亮才生到人世间一

般。

刘玉曦笑着介绍，“这位就是崇班主，名不虚传吧！”

赵歌轻轻拂了拂袍，理好冠带，上前拱手为礼，笑得满腔赤诚，心里想的却是，“好你个越重光，堂堂西越储君，竟然只犯

险，潜南魏中都究竟意图何为？！”

第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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