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蔼终于叹：「不错，我对小师妹从无绮念，之所以说那些话，不过是为了让你误会，在其他事上更不设防，也为了能在绝战前时时找你单独谈话製造机会。你继承师尊衣钵，武功在所有师兄弟之中最，寻常毒素对你起不了作用，只能用天奇毒相见。相见不会立时让人毙命，剂量把握得好，可以神不知鬼不觉，日久天，毒骨髓，令人看起来像无疾而终。」

郁蔼想为他抚背顺气，手刚伸去，却顿了一，最终还是缩回来，缓缓：「因为，玄都山不能再这样去了。闭关自守，不问外事，即便是天第一门，也迟早会失去优势！」

是了，从小到大，对自己，甚至是对玄都山上的所有人，沈峤总不吝付信任。

「你的武功原本不逊易辟尘，若愿世，哪怕是争一争天第一的位置也未尝没有机会，你却自甘寂寞，反倒宁愿在这山之中默默无闻，这样去，哪怕玄都山底蕴再厚，迟早也要为人所取代！」

他心绪激，语气用得很重，说完忍不住就咳嗽起来。

去五六，真气凝滞，运转不畅，勉力支撑，却终是无济于事，当时我也仔细回想了一，却始终也想不明白自己何时中毒，又是在哪里中的毒。无论如何，也没有想到你上。」

沈峤：「昆邪战书时，我本不应战，你却抬师尊当年与昆邪之师狐鹿估一战的事，说如果我不应战，可能会堕了师尊和玄都山的名声，后来又开始屡屡在我面前表对小师妹的好，可奇怪的是，你在小师妹面前，却从来没有过任何不自禁的表或行为。我当时不疑有它，还总安你，为你与小师妹创造独的机会，现在想来，这些也全是假的了？」

这并非因为沈峤愚蠢蒙昧，又或天真可欺，而是他相信他们，相信世间总有善意，相信这些伴随他一大的人与事，更相信这些如手足一样的师兄弟不可能背叛自己，所以他才会毫不设防，也才会让自己轻易得手。

沈峤面上终于微微的怒意：「师尊虽然传位于我，可你知，我从来就对掌教这个位置没有太大野心，这些年派中上事务，也多赖你襄助于我，只要你说一声，我必然让贤，我不明白，你为何又要舍近求远，去找上突厥人？！」

沈峤继续：「后来我跌落山崖，人事不省，醒来又失去记忆，镇日懵懵懂懂，恍恍惚惚，直到新近才记起许多细节，我与昆邪手的前一晚，你过来找我，说要与我抵足而眠，又说了许多从前的事，还说你对小师妹有倾慕之意，可惜小师妹对谁都冷冰冰不搭理，所以甚为苦恼，只能前来找我诉说，希望我与昆邪决战之后，面帮你去和小师妹说。」

「但我从没想过要你的命，相见也只用了一，本想令你在与昆邪的决战中落败，以你的武功，便是坠山崖，也不致于伤及命，多伤势严重些，几个月便能养回来。可不料事还是现了偏差，你落崖之后，我立时便派人去找，可是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。」

沈峤皱眉的程度又更了一些：「相见极为罕见，据说此毒是张骞通西域时带中原，后来便失传了，连皇大也未必藏有，更不要说玄都山了，你又是从哪里来的？」

郁蔼垂首不语，掩在袖中的手却几不可见地颤动。

「放天，门之中，青城山纯观隐隐有后起之势，观主易辟尘同样是天十大之一，名声比掌教师兄你还要大上许多。反观我们玄都紫府，自从师尊登仙之后，除了他老人家的余威，还剩什么？」

说至此，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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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为了让我当不成这个掌教，竟与突厥人勾结？！」

郁蔼：「……是。」

不待郁蔼回答，他忽而神一动，面惊诧：「昆邪？你是从昆邪手中得到的？」

郁蔼没有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