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林辰洋很少会在半夜醒来，但他对于危险的警觉度却形成了一条件反。意识尚还于模糊状态，似乎有人推开了他的门，既不是白飞也不是李奕超的脚步，是一很轻的、刻意放慢的脚步，像是踩在瓷砖上的猫掌，发窸窸窣窣的挲声。林辰洋不动声地把枪从枕底掏来，待到来人行至床沿，立刻翻跃起将对方掀倒床，将他的手别在背后，冰冷的枪用力抵住人的后脑勺：

“嘘，别说，安静，我就跟你一起睡。”

“别动。”

白飞差没一血来：

“小辉不要一个人睡。”

任劳任怨的白飞把客房收拾来了，不知从哪里还翻一个小老虎公仔，递给叶辉玩，叶辉很喜这个公仔，抱着就不撒手了，还很有礼貌地跟白飞说谢谢。

“不可以，男汉大丈夫，自己睡。”

听到“垃圾桶”这仨字，叶辉立刻瑟缩了一。

正在吃糖的李奕超被林辰洋一吼，吓得把糖果给吞肚里了：

林辰洋无语，他神经一放松倦意立刻又气势汹汹地向他袭来，没一会就睡死过去了。

“不是，洋哥你想啊，飞哥一九二，我一九零，你一八八，至于他，我目测就一米八，当然你的衣服最合适了。”

“晚上你自己睡这间，好不好呀？”白飞语气温柔得不行，表却有扭曲，活像拐卖儿童的人贩，“我们就睡在二楼，有什么事就叫我们。”

“好呀，”叶辉乖乖地钻被里，还认真地给小老虎玩偶也盖好被，“小辉小洋小老虎一起睡觉。”

叶辉立刻用力地，林辰洋把那只老虎玩偶横在两人中间，一个自以为纯良的笑：

“你要跟我睡？”

其实白飞膈应的不在于叶辉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，也不是他是个双人，纯粹是他活了二十四年，这辈除林辰洋和李奕超以外，就没有跟第三个人睡过同张床。

说得真是太有理了，要不是他们仨的所有衣服都是林辰洋统一尺码买的，林辰洋就信了。那厢白飞也凑过来，语重心地说洋哥你不能小气不就一件衣服而已吗

“让他叫你，”林辰洋把沙发上的抱枕向白飞劈盖脸地砸去，“敢吵老睡觉我就把他丢垃圾桶。”

临睡前，叶辉抱着小老虎公仔不愿上床，犹豫了好久才弱弱地说：

气最好的其实是林辰洋，他很少这么抓狂过，此刻的他看上去像是只暴躁的大猫。叶辉虽然现在是个白痴，但是发育良好的成年人，两位都被抓在其他人手里，哪怕是最简单的刺激都会起反应，叶辉把透的脑袋倚在林辰洋的颈窝里，他的肩很宽，枕着很舒服，他柔韧修的双如同藤蔓生缠上林辰洋的窄腰，因为这阵陌生又舒服的快，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依赖。

林辰洋思索着如果都穿他的，他要把在场所有人都打一顿。李奕超掀开宽大恤的摆，一个甜甜的笑：

白飞迫自己忽视叶辉放着光的期待神：

“小辉怕黑黑的，有怪”

林辰洋拍开开床灯，揪住叶辉的发把他脑袋拎起来，吓了一：叶辉满脸都是蜿蜒的痕，哭得红彤彤的，活似只弱小可怜的兔。

“我们和小脑斧一起碎觉好不好呀呕——”林辰洋了自己一耳刮，他实在装不来可，其实他就是不想一觉醒来，叶辉跟八爪鱼似的黏他上。

“”林辰洋无言以对。

“叶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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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痛啊，好痛呜呜”

“你们怎么把我的衣服给他穿啦？！你们是不是人啊？是不是人啊？！”

“那他穿谁的？”

温的鼻息和粘腻的蛇一般直往林辰洋的耳孔里钻，化作一细细的电直冲大脑。叶辉眯着睛，像只讨巧小狐狸，用去林辰洋耳垂上挂着的两只耳坠，咬在齿间拉扯，疼得林辰洋直气，他忍不住发狠地掐了一叶辉前端的，用一个凶狠的神意会叶辉不准哭，然后胡地冲刷掉泡沫，用浴巾将赤的叶辉裹住，把他推浴室。

等林辰洋神清气地从浴室里来，叶辉正乖巧地蜷坐在沙发上看《小猪佩奇》，林辰洋觉着哪里不太对，定睛一看瞬间呼一窒：

林辰洋登时骨悚然地捂住叶辉的嘴，他这人天不怕地不怕，唯独怕鬼，提起这个字都发怵，为了辟邪他床还悬了桃木剑，贴了黄符。

“可以吗？”

“没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