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嘴角笑，自己何尝不早想过要画张杜惟，曾一遍遍地在心里描摹过，俊朗的眉，常常挑着的角，温的，还有那抚过自己背脊的修的手。不消半刻，杜惟便跃然纸上，书案前作画的书生，即便是低着也能清晰的看见那飞扬恣意的眉，边噙着淡淡的笑。

“念之，啊!”

床又剧烈摇晃了两，兔终是忍不住，从咙里挤破碎的声音，上扬的尾调像是拖的糖丝，一直甜到杜惟的心里。

早上，兔睁开的时候，就看见杜惟撑着，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。兔圆溜溜的睛盯着杜惟的睛半晌，张张嘴也没发声音。倒是杜惟“噗”一声笑了，兔的鼻， “傻兔，醒了没？”兔眨眨睛，昨晚的记忆涌上心，掌大的小脸“轰”地烧了起来。

兔的这一手倒着实惊到了杜惟，不是画技有多超，兔的天赋杜惟早已见识过，只是这画里的人，若不是谊厚，又怎么会将神都描摹的栩栩如生。这只单纯的兔啊，原来早就了。杜惟越看越喜，着兔的就吻了上去。兔的睫微微颤动着，粉的尖合着杜惟。杜惟被兔的主动挑逗地要疯了，就势拉起兔，狂风暴雨似地掠夺着对方的腔。兔的脑袋开始缺氧，乎乎地只意识地抱杜惟宽厚的肩膀。不知过了多久，杜惟放开兔，此时兔的脸涨得通红，神迷离，小小的光甚至微微红，还没等兔完全睁开，杜惟猛地又扣着兔的脑袋，继续刚才的吻。

“好。”兔乖乖应。

“嗯，我不怕。”

“没事，放松些。”杜惟的声音变得低哑，似是忍耐着什么。杜惟轻轻地一一吻过兔的睛、鼻、嘴，安着他。

“傻兔，叫我的名字。”

13

“我帮你磨墨。”杜惟把书童的架势得很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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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，杜惟顾着兔年纪小，不谙世事，就怕自己吓跑了他，所以即便是夜夜同寝，也未逾矩半分，心里多少有些想。如今，这只兔居然会主动回应了，哪还想得到其他，只是凭本能地继续去。抱着兔上了床，笨兔看着消瘦，骨还是匀称的，小巧的肩光，顺着后的蝴蝶骨一直抚摸去，光的曲线让杜惟心直颤，掌心也得要命，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当初在温泉刚刚遇到的兔的时候，当时只觉得不人间烟火似的不可接近，如今这人儿就被自己真真实实地抱在怀里，这个傻兔还把自己放在心尖上，这怎么能让杜惟不动，不激动？“嗯”，兔微微声，兔觉得杜惟的掌心像是带着火，烧得自己难受，既想推开他又想抱着他，地。

“傻兔，别咬，叫来。”

这晚，吃过晚饭，两人正好无所事事，杜惟便央着兔给自己画幅画。

兔默默

。

“乖兔，你就帮我画一张吧。”杜惟拉着兔的袖不放。

“别怕，我会小心，不让你受半伤的。”

☆、第 13 章

“哈哈，实在有趣。”杜惟大笑。

在杜惟的安，兔也渐渐放松来，杜惟一掌扫过烛火，屋顿时暗了来，夜里静极了，木床摇晃，又间杂着低低地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