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卧底，罗建飞松了气。回过来想，他的目标似乎一直都是自己，先是想夜鹰特兵，后来受伤了，退而求其次，非要来他们大队训导员，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接近自己，就是为了让自己上他。这难就是他的目的？尤其重要的一，季夏怎么会认识自己。

罗建飞拿着那张照片，一直在冥思苦想，想把这件事想通，没有注意到天已经暗来，他坐在黑暗中，也不开灯，就那么坐着。

季夏挑好东西买单的时候，才发现自己拿错了钱包，心里暗不妙，罗建飞应该不会翻自己的钱包吧。他提着两大袋品和日用品回到家，打开门的时候看见屋里一片漆黑：“飞哥？”他放一个袋，摁亮了门的开关，“怎么不开灯？”

屋里刷一变得雪亮，他一抬，看见罗建飞笔直地坐在沙发上，睛不错珠地盯着自己，季夏被那神盯得有些发：“怎么了？”他注意到罗建飞还穿着刚来时那衣服，分明是还没有洗澡。

罗建飞说：“你过来，给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因为太久没有声，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。

季夏心猛地一，他随手推上门，慢腾腾走过去，看见了茶几上还有些没钱包的东西以及罗建飞手上那张照片，几乎不用想，他都知是怎么回事了：“你翻我钱包了？”

“被打了，我看看东西有没有被。结果我发现了这个。”罗建飞将照片放在茶几上，“如果我没有看错，这应该是我的照片。”

季夏：“是。”

“我去年回家，大伯母跟我说，几年前，有个北京的小伙，带着一条狗去找我，顺便要走了我的照片。那个时候，你应该还不认识我吧。”罗建飞慢吞吞地说。

季夏在罗建飞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来，垮肩膀，咽了唾沫，说：“飞哥，你相信鬼神吗？”

罗建飞转看着他，不置可否，但是那神是明显不信的。

“你还记得xx年5月17日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罗建飞一震，看着季夏，这个刻骨铭心的日，他不可能会忘记，罗建飞的哽得有些难受，他了气，稳定自己的绪，沙哑着嗓说：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
“16日晚上，我们从基地发，潜伏在边境的鬼林里，等天亮后剿灭大毒枭吴中和。我带着飞电给大家带路，我的任务完成后没有回去，而是留来给你当观察员。就在那天早晨，我被一颗弹中了左。”季夏哽咽了一，“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喜你。醒来后，就变成了季夏。”

罗建飞睁大了睛看着季夏，震惊得嘴都有些颤抖：“你是谷宇？”

季夏了，苦笑了一：“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，谁都不愿意相信吧。”

罗建飞抓住他的手：“你说你是谷宇，你怎么能证明？”他眶都了，脸上表却因用力而显得有些狰狞。

季夏从未见过这么失态的罗建飞，他都抓疼自己了，季夏了鼻：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是在基地门，当时我带着飞电刚到基地，有一群特兵正好外负重越野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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