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，还不信任我的智商，这个发现让我瞬间怀疑起我们的友谊。

「好，你穿越了。这又不稀奇，难你这回穿越到侏罗纪？」

……黛安娜原来是这样说话的人吗？呃，好吧，以为黛安娜不会嘲讽人是我识人不清。

「我的意思是，\"我\"穿越了，」我说，关键字调语气，「我是里·艾，二十岁，大学生，刚刚加正义联盟。」

顿了顿，我亮外侧袋的警徽，「我不确定我什么时后成为警察了。」

黛安娜的表迅速改变。

「你从哪里来？」

「中城。呃，如果你问的是这个？」

黛安娜的表变得更凝重。她向前一步，追问：「你最后的记忆是哪天？」

我报日期。黛安娜皱眉。

「这不对劲。」黛安娜喃喃，疼地太，「过来。我们需要讨论这件事。」

就在我穿越的这天，世界发生至少三件大事。

首先，我穿越了。然后，克拉克没有死过。而且，布鲁斯也穿越了。

关于第二，我的意思是——克拉克复活了，就像他从来没有死过，除了他本人知他死过之外没有任何人发现他本来该是死的，而且他的时间也不太对。他死在未来，却复活于现在。换句话说，他也象是穿越了。

……什么鬼？！

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，呃，看起来是我。这些况还只是我们能得知的分，有没有影响到其他更多人都是未知数。

于是，黛安娜、克拉克、奥利佛跟我，四个人坐在瞭望塔的小会议厅，面面相觑。

气氛严肃。我很忐忑。

「最合理的解释是，有人穿越过去改变未来。」奥利佛说，没有看我，「不一定是里。变人中也有不少人备这方面的能力。」

「然后就引发了这一连串效应。」黛安娜，「这很严重。我们所有人的记忆都被修改了。」

「我听说过……」克拉克开，微微蹙眉，迟疑，「金钢狼，X战警成员。他多次穿越时空试图改变某些事，结果只造成更多平行时空。」

「因斯坦的相对论。」我喃喃。

所有人看向我。

「我不可能回去了，对吧。」我到沮丧。

黛安娜和克拉克换一个神。

「理论上，是的。」奥利佛看着我，「就算你回去，也只是回到一样的另一个平行世界。这就是穿越时空的代价。」

「但也不是没有例外。」黛安娜说，「你有过许多次穿越时空的经验，你总能找到正确位置。」

「只是需要练习。」克拉克补充。

然而奥利佛持反对意见。「事可不会这么单纯。」他摇，不以为然，「以往他穿越时空，就只是穿越时空，我们都很清楚改变过去的风险，而现在显然就是过去被改变后的结果。」

「如果这是里造成的平行时空，这很糟。如果不是，那更糟。比起这些，我认为更重要的应该是他失去的这五年记忆。」

奥利佛语毕，看着我们。黛安娜的目光从奥利佛挪向克拉克。

第58章 闪电小侠；要我履行，夫妻义务

「他说得对。」黛安娜颔首，「无论如何, 我们要先找回他的记忆, 才能找被改变的时间。」

「但如果问题不在他上……」克拉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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