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海岛。他坐在驾驶座上，打开了广播，从里面传的是默苍离的声音：“替我收尸的觉如何？”

“……很糟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本来，在你控制我的去客运的那一晚，我打算一桌菜。”车驶上平地，沿着海岸线行驶：“我很少特意给人饭。很早的时候，父母就去世了，我被老师收养，继承了老师的希望，考上医学院，成为医生。开始的几年太忙了，我害怕辜负老师的期望，一直读书，一直工作、手术、研究……等回过神来，边却连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
“你不是自称，有很多朋友的吗？”

“你说得对，大多数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……不过那也算朋友啊！”

“那你说边连一个人都没有，是为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他握着方向盘，不知不觉，视野被汽模糊了。接着他回过神，试图把方向盘打回去，以免冲公路；不过完全没有发生这事，哪怕没有他的控制，车也自动行驶着。

“我在这呢。你为什么哭？”

“……你怎么知我哭了？”

“行车记录仪的摄像。”

为了验证，他面前行车记录仪对的摄像微微动了。

“这里离市的速不远，”默苍离说：“可以带我最后去个地方吗？”

“带……你？”

杏君僵地回过，看向车后座的尸袋。经过了近两个月的治疗，在死亡时，默苍离的骨伤已基本痊愈，尸的形象几近恢复生前。可要带着一尸到跑，实在是很刺激的事。

“有些远。”他说：“能带我去山实验室的旧址吗？”

山的实验室，是已经被军方封锁的地方。杏君并不知他去那有何目的，但既然是死者的遗愿……不，这人到底算不算死者？在止戈不受控制地运作一个月后，各国都收到了无数犯罪预警，同时也发生了多起意外和刺杀。平心而论，这个人现在比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要有活力。

可是他还是带着一尸去了。

这封锁地，今天一个守卫都没有。在依赖信息的今日，止戈要调开这里的所有守卫简直轻而易举。杏君背着它，走了空空的实验室。里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，颇有些凄凉。

“去地三楼。”

他从电梯去。带着尸去地，令人觉得骨悚然的。好在一路上都能听见默苍离的声音，总算是安心了些。

然而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，外面的景象乎他的意料。

这里和其他地方不同，不像是个实验室，大的空间里，有一半的空间都摆满了货架。他大致看了看，有医用品、胃用营养，还有滴维生素，、材……左侧有片玻璃罩闪着紫荧光，里面居然着新鲜蔬菜。

“我能……问一句吗……这里是……”

在被货架摆的满满当当的空间尽，杏君看到了一台熟悉的仪，还有一张连着心电监护的病床。

“把我放上去。”

从尸袋中抱尸，杏君就已经察觉不对了。他从海岛到这里，经过了近四个小时，尸在生前开启了外循环和大量滴，理来说，两个小时后就应该开始现变化了。

可是，默苍离显然还活着，有极其微弱的呼。

“抢救用品在第二个屉里。”他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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