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我的本死了，意识也会消失……？”

他忍不住想看杏君的表，如果他还得“看”这个动作的话。那人显然也愣住了，明白了这个原理：类似于一个远程指挥，发台就是昏迷状态的默苍离，一旦本死亡，信号也立刻停止——他很想知杏君的念，毕竟，这个人一直想摆脱自己，只要他现在上楼，到ICU里面，随便趁着护士不注意关掉外循环的仪……很快，杏君就可以摆脱他了。

这人会不会这样？如果他这样，自己有没有办法能拦住他？

没有。默苍离的结论是没有。这是个绝境，自己被困在他的意识里，如果没有杏君，他连和俏如来换信息都不到。

“……喂，你在想什么？”杏君隐约听见了他的思绪，被他的念吓一汗，“你担心我杀你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在开玩笑？……算了，好像是认真的……我到底怎么给了你这觉的……”

“你不是一直想甩开我吗。”

“甩开而已，又不是掉你！”

这个人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样一个险恶的构造啊？搞实验室的人自己也认识不少，正常人还是多的，不正常的也有，但是不正常到这个地步的简直罕见。面前这个叫俏如来的孩多乖啊，老师是个变态，弟弟是个小氓，还能这么乖……

“总之，这些事目前只有三个人知。”杏君松了气，拍拍俏如来的肩，“那些人应该短期不会再来，你和你弟弟注意安全……”

“——谁说只有三个人知啊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——小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幸灾乐祸看着旁边的两到三个人。

“现在是四个人了。”

医生过来看了看，伤已经没事了，这两天就是注意防染，防绷线。小空躺在床上，吃着大哥刚刚买回来的米粉。

虽然不知这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转醒然后装睡偷听的，但肯定已经知大致来龙去脉了。默苍离在杏君的脑里骂了大概有半小时，吵得他耳朵有发嗡。

“我怎么知他会装睡啊！”他不得不喊冤，“他真的是俏如来的弟弟吗？一不像！”

“现在是四个人知了。这个人不可信。”

“不可信也没办法。只能让他哥哥去劝了啊。”杏君叹了气，拉住了俏如来，“总之，你们先注意安全，这件事的严重……我也不好说，反正最好是能保密。”

他，让杏君放心。两边随后就分开了，大概也被杀手的事吓得不轻，杏君去停车场开车来的时候还警惕地左右看看，怕有个人拿着枪来。

寂静无人的停车场里，有个人能陪着说说话还是好的。他问默苍离，止戈到底是什么。

——说是一个程序，但不可能是个扫雷一样的小游戏吧，否则也不会闹这么多事来了。

“你不用知。”那人果然拒绝回答。

我怎么不用知啊！他心里有气，发动了车，“我现在都被牵扯去了吧？”

虽然还不算真的被扯去——其他人还不知默苍离在他的脑中活着，所以杏君暂时没有成为针对目标。

“一个大型程序，可以造成大的影响，尽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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