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教授，昨天晚上……不对，应该说是今天凌晨两到三之间了车祸。醒过来的时候就这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那么冷静啊？！还能报得自己的专业？”

“原理学及量力学应用兼授超弦理——”他真的又报了一遍。

“停！别说了！我听都没听过这些科目！”杏君不得不把车靠边停，以免因为神崩溃撞上护栏。他趴在方向盘上，试图让自己静来——但是没有用。不是谁，脑里突然多了个声音都是没法冷静的。

不，有个例外。

“它”，或者说默苍离，非常冷静，而且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和他分析现在的况了。

“你是说……你，了车祸，昏迷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再醒来，就到了我脑里？”

“说得更恰当，似乎是和你共用一个意识。你不用把话说，我能听见你的思维。”

我叫杏君——杏君试着不开，在脑海中想这句话。随后，那人说，“杏君对吗，外科国手？”

“对……你知我啊？”

“嗯。”

杏君的名气很大，就算知也没什么奇怪的。两人好不容易才可以行相对冷静理智的谈，他也稍稍镇定，将车开路边。

“可是你的意识现在在我的脑袋里……那你的呢？还能自由活动？”

“应该不能。”默苍离说，“事故中，车辆从山上落，我们都伤得很重。”

等等？杏君忽然想起些什么。对他而言，“默苍离”是个陌生的名字，但是今天早晨在山上发生车辆落，这个人莫非是……

他如梦初醒，猛得抓起被扔在副座位上的手机，察看行程记录——

“军方委托，急救手术，大手术室A-3，伤者：默苍离。”

确实不可能自由活动了。因为这个意识的主人现在已经是一名脑死亡的植人，浑满，靠外循环维持生命迹象，睡在国立医院的ICU单间隔离里。如果杏君走前没有看错，他的病房外面至少有四名武警看守。

——这个人的意识，在本脑死亡之后，转移到了自己的上。

3

温皇是他的老同学之一。医生的神状态往往两极分化，他属于神状态特别不稳定的那一。

杏君把车停在私立医院的停车场时，脑里的默苍离仍然在确认自己的状况。

“脑死亡？那么还有康复可能吗？”

“……你在开玩笑吗？如果不是因为早上由我主刀，你现在就在北城火葬场了。”

“告诉我的况。”

“你又不是医生，说也说不清楚啊。总的来说，全都伤得很严重，大量粉碎骨折，心脏平肌也有撕裂，颅脑虽然没有太多外科的损伤，但是脑血极重，蛛血让你的脑室和个番茄一样，你意会一。”

“……那和我同行的人呢？”

“车上一共三个人，一死两伤。听他们说，死了个助手，还有个学生重伤，但他没你那么好运气，半个脑袋都被压扁了，送来大概一刻钟就死了。”

杏君不知他所谓的“意识共用”是仅限于语言思维还是连脑的画面都能看见，但至少到目前为止，他还没有看到过默苍离的思维画面。毕竟死者尸他也看过，如果默苍离的脑室是个番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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