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猛地推开了对方，“，谁要跟你开这弱智玩笑。”

秦正思抓住了他的手，“听我说，这不是玩笑，我真的是认真的。”

“可是我没有病啊，这怎么可能呢？”他想起什么事，忽然全汗耸立，“秦正思，你不会想说，我跟你之前的事，都是我自己妄想来的吧？”

那是一梦中的神，带着慈柔，又有些悲悯，但它离得又很远，像天边的一只飞鸟，它现在秦正思的中，他就拿这神看秦正语，看得他全无力。秦正思说：“我知你都在想什么，那些全写在你的日记里，有时你也会跟我说一些话……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，像恋人那样，对吗？”

“你想，我和你在一起，上床，门旅行，这些事，就像真的一样存在在你的脑海里，对吧，”秦正思拿手抹去他额上的汗珠，“但是，这怎么可能呢？你是我弟弟，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跟你变成那样的……哎，我知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，你每次都这样，但是隔天就又好了，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。”
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我的这……症状。”秦正语冷静了来，死死地看着他。

“那年去世，我们从老家回来以后开始吧，我到现在也觉得那天晚上有问题，你一定是撞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秦正语歪了歪脑袋，“那天晚上怎么了？”

“我怎么知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，”秦正思又了眉心，“谁也不懂你怎么突然就跑去了，大雨的夜晚，应该好好呆在家里才对，我问了婶婶和大伯你去了哪，他们也说不知。后来我们上了山，在山脚找到了你，你全都了，一句话也没说，跟掉了魂似的，回来以后好几天都愣愣的，后来却又好了，能说能笑了，只是有时非常地沉默，一连几天也不发话，也容易生气，跟我说一些听不懂的话，觉就像活在自己世界里一样，后来我带你去看医生，医生只能给你开这些药，又要你时吃……”

秦正语一句话也没说，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，秦正思突然笑了一，“我知你不信我说的话，因为每次都这样，你猜我把这段话重复说了多少次？我估计应该有个二十次了吧。你时服药的话就能安静一阵，一阵不吃药的话就会陷妄想之中，这样的形能持续一两个月，然后再一次循环。”

秦正语一直看着他，他到天上有一团粘稠的蜂浆糊在缓缓倾倒来，把他裹成了一颗透明化石。他突然在这僵直的思绪中抓到一细丝：“可是那天晚上我是去找你了啊，她说，对，她说七，你上山了……”

“没有，不可能，那天晚上大雨，我很早就回去了，用脚趾想都知，那天气怎么可能门祭拜。这件事，我也跟你说了许多次了。其实我也真的很想搞清楚，那天晚上你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
“那……那小车呢，儿呢，还有……还有很多东西……”他站起来，在屋里转了许多个来回，找一些似乎摆在原位的东西，然而都不见了踪迹。他转过冲秦正思问：“我之前摆在这里的相框呢？”

“什么相框？”

“就是一张大海的照片……”他在空中画了一个矩形，“有大海和……和什么来着……”他的思绪开始模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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