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！我们去吃东西。”

秦正思爬起来，在洗漱间里用冷洗脸，抬对着镜抓了抓发。镜上覆着一层淡淡的白污垢，像是人肤上的胎记。他换了衣服，再去看，秦正语已经门了，他站在走廊的那一端，隔着一条发旧的红绒地毯，冲他招手，“门卡在我这呢，你关门吧。”

秦正思这才把门带上，然后向他走去。

46.

最终的结果是他们也没去什么正经地方吃东西，而是去了最近的一条步行街，找当地的特小吃。秦正语吃了一遭之后，就不大满意了，“其实说是当地特产，本就没什么特嘛，在我们那里也可以吃到的。”

秦正思买了一盒的小章鱼，递给他，“你也不能这么说，最起码海鲜还是得到当地吃才最新鲜。”

秦正语低看塑料盒的小章鱼，吃了一惊，“啊，还活着呢，你看！”

“嗯，刚才老板说，他们这儿最推崇的吃法就是生吃，”秦正思笑了，用竹签串起一只递给他，“不过当地人一般都挑早上的时候来买，现在这个时候，大概有不新鲜了。”

秦正语避开他的竹签，“我才不吃，多恶心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胆小。”秦正思嘲笑他，“别的事倒是勇敢的哈。”

秦正语皱皱眉，“反正我不吃，要吃你自己吃。”

“别，尝一嘛，据说当你吃嘴里，还能觉到它的盘在蠕动。”

秦正语作势要吐，“，我不要！”

“这样，你吃一，我奖励你一东西，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东西啊。”秦正语抬看他。

“你先吃了再说，我不会骗你的。”

“真的？”秦正语看起来还有怀疑。

“真的，你还不相信我么？”

秦正语又了一番心理斗争，着鼻闭着凑近那条还在轻微动着的章鱼，终于咬了一，然而立刻就弹开了，然后呸呸呸地吐掉。“它在动！好恶心！”秦正语面发苦，秦正思则笑得腰都直不起来，秦正语看着他，“你骗我，肯定不能生吃！”

秦正思把盒重新放回塑料袋里，“没骗你，真的可以生吃，只是我没打算生吃，就是逗你玩玩。”

“秦正思！”秦正语气得跺脚，“你他妈的还说不会骗我！”

“好啦好啦，乖，”秦正思一边笑一边揽住他的肩膀，“别生气，哥哥带你去吃别的，哈哈哈。”

秦正语用手肘了一把他的腰，“吃你大爷。”

“你也还真是不挑嘴，好歹也吃年轻一的吧。”

“去你的，”秦正语气得胡瞪睛，朝他摊开手，“对了，说好的奖励呢？”

“什么奖励？我有说过吗？”秦正思眨眨，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你好无赖啊，秦正思，我今晚不搭理你了。”秦正语迈就走，准备自己找乐去了。秦正思也不说话，就拎着东西跟在他的后，看这家伙东窜西窜，从这个小摊到那个店铺，一路走过去，几乎每家都要看上两。华灯初上，空气是透明的浅红，各霓虹灯白炽灯的光线混杂在一起，在每个人的肤上都刷了厚厚一层。秦正语低看摊上的小件，侧脸被照了畅而优的曲线，他拿起一串佛珠，又拿起一块彩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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