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思笑着摇摇，“你这人真是异想天开，可能外星球才有法律可以让亲兄弟结婚的吧。”

秦正语低声去，“说好的不提这件事，这次可是你先提起的啊。”

秦正思笑得有些不自在，也只默默低吃饭。秦正语往他碗里夹菜，“多吃，明天你还要上班呢吧？”

“嗯对。”

“我明天也回学校了，不过回不回也没关系，反正我也不想上课……”

“你敢？”

“好吧好吧，”秦正语蔫耷脑的，“我不敢……我会好好上课的。”

秦正思这才看着他，淡淡笑了一，又问了学校的事，秦正语都老老实实地待了一番，秦正思突然想到什么，就问：“你在学校里……有没有碰到过跟你一样的，gay？”

秦正语听他说“你”而不是说“我们”，心有些怅然，愣了一才说：“不知同学里有没有，不过班里确实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像的。”

“哦，我以为你读的这文科类专业里比例会比较，”秦正思瞟了他一，“我读大学的时候，基本上没见过。”

“那也可能是因为他不敢说来。”

“可能吧，谁知呢……前几年风气还没这么开放的时候，其实大家还是介意说这些的。”

“嗯，可不是么。”

秦正思见他谈到这个话题，有些丧气的样，便也住了嘴不再说。但没过一阵秦正语又莫名地兴起来了，起了个新话，说的都是些琐琐碎碎的家里短，秦正思看着他，忽地心底又很柔了，也不接着他的话说，就只是笑，秦正语看着他，又问：“你傻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秦正思低吃饭。

“哥？”秦正语有些疑惑地看着他，见对方不打算正面回答，就又接着讲自己的那一通废话了，“我就在想，我将来到底什么好呢，我现在觉得我读的这个专业太不好找工作了，薪资也低，不知怎么办才好。”

“你才上大一，别想太多，好好上学别搞就是了。”

“我这叫未雨绸缪好吧……”

“是吗，心思还多，那你成天谋划些什么呢？”

“我也不知怎么谋划，但是反正我想跟你待在一块儿，”秦正语说得有虚，声音也越来越低，“我养你也行……”

“你养我？”秦正思忍不住笑了，“你小气还大的啊，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本事。”

秦正语悻悻地低，“我就是怕你觉得我缠着你，是个累赘……”他想法其实很简单，如果他能圈养着秦正思的话，那么或许他就能接受一辈待在他边。

“嗯，确实累赘的。”秦正思面不改地说，“你能意识到这算不错了。”

“我一直都很有自觉，”秦正语倒也不气恼，“我知自己就是个低等动，只是没办法违抗本而已。”

秦正思突然啧了一声，“你说，同样是爸妈生来的，我怎么就有你这弟弟？说难听，确实就跟只小畜生似的。”

“谁知呢，可能爸妈品行里最差的那些东西都留给了我，最好的留给了你。”秦正语笑了起来，“但是他们又把我丢给了你，所以说上帝是公平的，也是不公平的。”

秦正思没反驳他的话，只是悠悠地叹了气。

秦正语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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