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回到房间里，坐了一会儿，然后又去，来到了他哥的房门前。秦正思已经睡了，屋里一光也没有。

秦正语站在他的床旁，看着秦正思没有盖被的躯在月光像某座冰凉的山脉。秦正语看着看着，就屈膝上了床，跪在他的侧，然后弯腰去。秦正思的呼就像海，地拍打在他的面颊上，秦正语微微闭上，低去，亲他的嘴，仅蜻蜓就收了回去。

夏天时候，空气中有树叶焦灼的香气，也有拉了的蝉鸣，太的余温在地面上逐渐散去，只留了温厚隽永的味，像一个将落未落的吻。楼也许有女人走过，她们发细微的的笑声，在夜里传得很远了。秦正语听着这些声音，心里很安静。

秦正思突然醒来，看见自己的上方有一个影。他吓了一，然后再看，原来是自己的弟弟。不知为什么，他突然觉得有些奇怪，因为对方的神特别地冷，也许是窗外月光投造成的幻觉。他开沙哑地问：“你来我床上嘛？”

秦正语爬过来，秦正思发现他几乎没穿衣服。“我房间空调坏了，来跟你睡。”

秦正思哦了一声，然后往旁边挪了一。秦正语顺势在他侧躺。

秦正思合着，要重新睡去，却又听他的弟弟在耳边轻轻说起了话：“哥，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那些事……”

“嗯？哪些事？”

他听见秦正语似乎笑了一，“你小时候老是帮我洗澡。”

“嗯……对啊……你又不听话，调得要命，溅得我全都是。”

“那个时候我们还经常一起洗澡，就是因为你被我泼一。”

秦正思笑了，“怎么突然回忆起往事来？”

“没，就是觉得还是小时候开心，天真，什么都不懂，也什么都不用懂。”

秦正思翻过来，把手搭在他的腰上，轻轻地拍着，就像小时候哄他睡那样，“别想太多，人迟早是要大的，大了你才会发现这个世界更多的样，其实还是有趣的。”

秦正语嗯了一声，然后握住他的手腕，把他的手挪到自己的背后，形成一个搂着的姿态。

“哥……我那天其实还想问你个问题来着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就是，你会不会恨我，因为我的原因你没能和小晴在一起。”

秦正思用手掐他腰上的，秦正语啊了一声，秦正思说：“你想什么呢，怎么可能。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，我这个拖油瓶，只会给你添麻烦，如果没有我，你的人生会更自由吧。”

“秦正语，你要再敢这么想，信不信我揍死你？”秦正思语气有不耐烦，“自由不是人生唯一的追求，负担有时候也是动力，而且亲是人不可或缺的一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秦正语犹豫了。

“没什么好可是的，我早就想明白了，人在这世界上活着，舍即是得，不可能什么都要。再说了，我同学当中大学毕业以后就分手的也很多，我和小晴不是唯一的一对，看多了也就释怀了，你不要把这件事揽在自己上，懂了？”

“懂了。”

秦正思拍拍他的腰，想接着睡。他觉秦正语把贴得很近，少年人的肤被空调得冰凉，贴上来的时候有一舒适的快意。他听到秦正语又在说：“哥，如果有一天，我变成了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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