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是冗的，甚至可以说有些乏味。一个神病患者的喋喋不休，还有一个邋遢医生的邋遢生活。电影以分镜的形式表现着时间的逝去，一天又一天。直到某一天莱曼上班的时候，不经意的看了一镜，发了一声恐惧的尖叫——镜里面他的脸，突然变成了无比颓废的费思。

虽然莱曼一直安着费思他并没有心理问题，并且竭尽全力地开导他，可是费思却一直喋喋不休，好像真的是有什么病。莱曼的耐心要被耗光了，可是他还是得忍着。嘴上说着安的话，其实心里在骂“FUCK”。瞧瞧，这就是人。

也就是这声尖叫，让已经开始有轻微睡意的观众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电影本。故事也就是从这里开始，现了第一个转折。

莱曼开始现幻听了，他在医院接待其他病人的时候，总是能够听见费思的倾诉，喋喋不休的织在一起，让他几近崩溃。可是他不能。他必须得忍着煎熬坐在办公椅上，如同忍受着烈的酷刑。有一天，莱曼对着一个离婚的单母亲发了脾气，他红着睛将桌上的文件全掀在了地上，冲着那个一脸错愕的女人声吼，“Fuck！老受够了！”

心理医生对自己的顾客发了脾气。很自然的，莱曼被解雇了。他神恍惚的收拾东西回了家，然后了昨天的盒饭，不停的往嘴里扒，直到他跑洗手间，将方才吃去的全吐了来。

影厅里面没有了讨论的声音，先前倒去的几个脑袋又重新竖了起来。好像这里的每一个人，都开始无比期待事的展。

莱曼的幻听越来越严重了，甚至从幻听变成了幻觉。他时常看到疑似宣判死刑的骷髅举着的镰刀照着他的颅砍去，他的面表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扭曲。然后他醒了，却分不清什么是梦境，什么是现实。

费思的脸总是现在他的脑海中，还是他曾经说过的话，好像变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咒，仿佛死神的叮咛，把他的生活变成了一副死去的画面。

莱曼活成了行尸走，某一天他梦见自己在荒郊野外被人追杀，然后他逃到了一个地方，看到有一个人在埋葬一尸，突然一闪电划破天际，他看清楚了那个举着锄在刨土的人，正是他自己。莱曼突然觉自己好像被撕裂了，然后他觉自己被一团黑影笼罩，他抬起，看到一个骷髅举着的镰刀劈了来。

这一次他没有闭上睛，所以他看清楚了，在最后的那一刻，骷髅变成了费思的脸，带着诡异的微笑。

莱曼自杀了，被人发现死在他的公寓。他是自杀的，警察过来检查了现场之后，了定论。

围观的人群中现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，他只是停顿了一会儿，然后就走开了。

“你的任务是，掉他。”

屏幕突然黑了来，一个声音响起，然后递过来一张照片——是莱曼。

“报酬呢？”一个冷漠但却悠然的声音响起来。

“你的自由。”

字幕在这个地方停顿了一会儿，然后画面慢慢由模糊变得清晰起来。跟最开始的场景慢慢重合在了一起，费思坐在沙发椅上，缓缓着说着什么，没有声音。而镜慢慢的转了过去，那边坐着的人，本不是莱曼，而是一个穿黑衣的男人，他在桌面上用手指重复的写着两个字：自由。

第86章：我们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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