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乖乖回去活。

“这老巷还不错，你小时候就在这里住？”陆震南微微挑着，态度依旧很傲慢，就算他现在已经老了，心里有些地方也渐渐开始变得脆弱柔。

“嗯。”

“黄忠。”陆震南把他的司机叫过来，然后说：“一会儿把陆明远先送回去，我要在这里住几天，到时候你再送药过来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我说了明天走！”一会儿就把他送回去？拘押犯人吗他说走自己就非得走？

陆震南似乎对陆明远的态度非常不满，他微微皱起眉，脸上的表也更生了，半晌，才不不慢地说了句：“嗯，那就再待一个晚上。”

“你要留在这里嘛？”把这个老留在叶程边，陆明远不放心。

“哼，养老。”陆震南从鼻里了一气，然后就把自己的椅往屋里开，可惜这老房是从前的建筑，门前都有个门槛，一个三十几公分的横木。

“黄忠。”陆震南不满地又叫了一声他的司机，那个叫黄忠的中年男人连忙过来，把他连人带椅搬了屋。

陆震南了屋以后，黄忠很快就被打发来了，他对叶程他们说自己先找个旅馆住，明天一早过来接陆明远，然后就离开了。

“叶程，你看……”陆明远有些为难，这个老再怎么招人讨厌，毕竟是自己的父亲，老了让人不愉快的事，陆明远也到很抱歉。

“没事，去吧。”叶程拍了拍陆明远的肩膀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“我住哪儿？”老房比较狭窄，屋里东西又多，就算叶程打理得还算整齐，但对于开着椅的陆震南来说，依旧显得仄。

“二楼前屋，还得打扫一。”

叶程不喜陆震南总是用审视的光看他，丢一句话就到二楼去打扫卫生了，家和地板积了不少灰，换了好几桶才终于净，被褥什么的早就已经晒过放在柜里了，现在拿来再晒一晒风，晚上就能用了。

楼陆明远和陆震南好像低声说了些什么，叶程竖起耳朵，也只听清楚陆震南骂的那句：“没息的东西！”再次楼，陆明远脸上没什么表，陆震南依旧我行我素。

虽然对方不请自来，但是好歹也算是客人，又是陆明远的父亲。叶程去买了菜回来，比平时多炒了两个菜，不过陆震南的胃却并不怎么好，随便吃几就说他要上楼睡觉了。

“还楞着什么？”陆震南瞪着他儿陆明远，他的椅是无论如何都爬不上这个木楼梯的。

“你嘛那么快就把黄忠打发走？”留来在陆震南屋里打个地铺多好，还能顺便照顾他的饮起居。

“这小破房装得四个人吗？”

“小破房？我可没求你住来。”这房可是他和叶程的共有财产，他们俩从小在这个地方睡在一张床上。

“我来吧。”屋里的气氛越来越冷，叶程终于还是站了来，反正陆震南就要死了，再霸也霸不了多久，跟他没什么好计较的。叶程起走到陆震南椅前面，背对着他蹲跪在地上，椅上的陆震南不满地哼了一声，最后还是把自己胳膊放在了叶程的肩膀上。

看起来依旧大的男人，其实现在已经很轻了，叶程估计陆震南现在还不到一百斤，所以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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