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白瓷碗，舀了一勺雪梨放在碗里，正好碎冰机里的冰也打好了，就用另一只小盆接了，取适量放在梨上面，然后又打了一勺晶莹剔透的西米放去，末了再夹两颗樱桃放在冰堆上面当缀。

叶萍拿着把调羹边看边等，见叶程好了，就自己端着到旁边的桌上吃了起来。

“味怎么样？”雪梨和冰块的搭应该是很不错的，虽然清淡了些，不过叶萍今天也忙了一整天，现在肯定是又累又渴，吃这个，大概还比较开胃。

“好好冰！”叶萍吃了一块梨，再铲碎冰一起嚼。

“我也要吃。”陆明远大爷一样坐到叶萍对面，伸脖想叶程提要求。

“行。”反正现在没客人，就先让自己人尝尝吧。“要什么味的？”

“哈密瓜的。”

正好刚刚绞的碎冰还有剩 ，叶程就打了一勺哈密瓜，再添冰然后在冰堆上加了一和炒好的生仁，还放了茶。

“嘛我的这个就没樱桃？”陆明远嚷嚷。

“哈密瓜味的不樱桃。”胭脂红的哈密瓜跟雪白晶莹的碎冰本来就很了，不需要再两个樱桃去凑闹，而且和生也不便宜了，他们得控制成本。

“嗯，这个哈密瓜好吃，比咱们吃过的那个七块的实在多了。”陆明远自卖自夸：“你说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还没人过来发现呢？”

叶程靠在桌边上看着他们吃，没搭话，陆明远这家伙最近好像有了，肤还是黑黑的，看背影已经有了的味，那张脸得倒是不错，不过他这人要么就板着脸好像人家欠他钱不还似的，要么就横眉竖目的没个好脸，好好的一副相就这么给糟蹋了。

叶萍现在看起来不错，最近不用养鸭了，不像从前那么忙，晒的太也不多，肤就渐渐白了起来，一乌黑的发松松地扎了个尾辫垂在后背上，有几顺着脖弯着，衬得小姑娘好看的，叶程看着自己的妹妹，有一吾家有女初成的淡淡喜悦。

不怎么说，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家人，无论他们得好不好看，穿得好不好看，在叶程看来都是顺的。不过他们以后摆摊卖刨冰的话，可能会经常要接到镇上一些年纪差不多的孩，他确实是应该给叶萍添几件新衣服了。

“喂，老板，要杯珍珠茶。”一个看起来还像是中生的男孩过来买茶，不过叶程并不认识他，应该不是他们学校的。

“什么味的，大杯小杯？”

“原味，大杯。”

“是要加要珍珠还是西米？”叶程麻利地拿一只大杯。

“嗯……都要。”

往杯里加了珍珠又加了西米，然后打开冰柜，用勺往杯里加茶，加满之后放到封机上面去封。那男孩给了一块五零钱，拿了一啪地一声就把塑料扎破了，动作又快又稳，就这样拿着茶边走边喝，不过他刚走了几步又回来了。

“老板，照这样的，再来一杯。”

这就是叶程他们的摊上迎来的第一个客人，也是他们这个暑假里的稳定客，几乎每天晚上都过来，开始就只喝茶，后来渐渐的也吃上刨冰了，吃完刨冰再带一杯茶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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