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小段用青石板铺起来的台阶，前面就来一个三合院，房都是用石修的，看着方方正正的，有些地方还爬上了青苔。

“呦，阿清来了，你俩怎么这么早啊？”院最外的路边上，这个村的人用一条塑料从旁边的山沟里引了来，又修了个蓄池，好几个人这会儿正在那里刷牙洗脸呢。其中一个黑胖的女人见到阿清他们，就打起了招呼，边上的人也笑呵呵的。

“可不得赶早吗，晚了上哪儿找人去？”阿清的娘笑。

“你们这是要找谁啊？”

“也不找谁，就是带两个娃娃过来认认路。”阿清娘指了指他们院里，阿清已经带着叶程和陆明远找了个平整的地方摆起了摊。

“你家阿清学手艺了？”那人洗完脸，就端着脸盆往自个儿屋里走，在这山里，女人学艺也算是件稀罕事了。

阿清娘跟着那人走到了她家门，就着人家搬来的板凳就坐了：“不是阿清，是那俩娃娃，你看我这双鞋，前儿不是让虫给咬了吗，就是他俩给修的，你看看这手艺。”

“呦，这真是俩娃娃修的啊？这修一得多少钱啊？”山里的女人，哪里有不打细算的。

“别人也就是个三五的，我这个麻烦，一块钱，那娃娃是不肯要，你说我哪能占他便宜，是吧？”

“那是，俩娃娃也确实不容易，你坐着啊，我屋里有几双旧鞋，不晓得他们能不能修。”那妇人说着就屋了，没一会儿，就拎着好几双鞋去了叶程他们那边。

“听说你俩这是来我们村给人修鞋的？”虽然家伙什都在他们院里摆开了，但是看看这俩孩的个，那妇人又忍不住再问了一遍。

“是啊。”叶程了，陆明远蹲在地上整理工。

“那你帮我看看，这几双鞋修起来要多少钱？”

叶程接过她递过来的旧鞋翻看了起来，这人家的旧鞋还真多，但是每一双都洗得净净的，看样从来就没打算要丢掉。他一双一双看，一双一双报价。

一会儿陆明远从地上站起来补充：“修鞋面的布料不够了，你得自个儿。”他刚刚清了一，修鞋底的胎还有好些，修鞋面的布料他们显然是带少了，加上昨天阿清他们家剩来的那块棉布，也没多少了。

“那好说。”那妇人对叶程给的价格相当满意，她显然是不舍得丢弃旧的类型，屋没一会儿，就拿了好几件旧衣服来给他们挑。

这叶程他们算是上生意了，阿清跟她娘就在院那说笑：“今儿叶程他们运气不错，这整个村，就数她家要修的鞋多了。”

“可不是吗，呵呵，你说你这晓玉婶怎么就能省成那样呢，你看她上那件衬衫没？你嫁那年她就见她穿过，这一晃啊，都十来年了，她还穿着呢。”阿清娘叹。

“德海叔这两年不是收还不错吗，怎么她还这么省啊？”

“你是不知，她也是小时候穷怕了，就养成这么个，这一辈都别想改了。”说到这个，气氛就有沉重了。

“诶，娘，我到上坎给叶程他俩揽活儿去。”阿清突然说。

“我跟你一块儿去，坐着也是坐着。”说着两人就了院，叶程他们正低活呢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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