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迟滞了片刻，才意识到主已经不在肩上。

“那个女人，去抓那个女人！”

灵玑公咬牙大喊，傀儡者闻声而动，但好像关节缺油，动得很慢。

“你仍然不收手吗？”

他抬起，看到面前多一个很淡的影，在最开始被救回来的时候，他曾经远远见过这片魂魄的影。

这是把至上尊囚禁在此地的罪魁祸首。

“都是你！”灵玑公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，他似乎要去掐云梦之主的脖，但他的手从魂魄上穿了过去，残魂忽明忽暗，于是灵玑公又趴在了地上。

“要不是你，我们连中洲都打来了！不，何止中洲，十洲三岛唾手可得！”灵玑公怒吼，“我为天尊建立如此雄伟的城池，我为他训练偃术军队，我只等他成为天共主，却全都是你，哪怕我已经摄了你的魂，他都不肯跟我走！”

“……”云梦之主竟然笑，“为什么你能把我描述得像个惑君心的妖妃？”

以凡人之，几乎能与上仙尊并肩，哪怕上仙和尊都只是一片，那也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。

“你怎么就不问一句，你的天尊想不想你的主君？”

残魂的目光安静地看向他背后，灵玑公一惊，回过来，看到一地的傀儡残骸，符远知刚刚收回气，他脚踩着熊熊燃烧的揽星城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熏得黑漆漆的妙空。

灵玑公忽然颓然一笑，说：“是啊，他说并不想我的知己。”

“你想要天人都你的机关傀儡吗？”

云梦之主垂首看着他，缓缓摇了摇：“可是君临天不可一世的天衍仙朝终究败给了自由的旗帜，即便是当年霸无比的尊，也没能到掌控全天人。”

符远知站在城门之上，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，一颗红的、差不多有人那么大的心脏，博博鼓动着，诡异的青血脉趴在心脏的表上，像是一只只大蜈蚣在扭曲爬动，心脏沉闷地动，密的链接着它，一一怪异的从心机械，将它与整个揽星城相连。

他平淡地看了一这令人恶心的大心脏，手腕轻轻一转，心脏从空坠落。

他说：“从心所，有仇的报仇，有怨的报怨，两清之后，就各求来生吧。”

像是开启了某奇怪的机关，所有的傀儡者不约而同地发一声嘶吼，他们充满金属与木的膛响起空旷的呼号，压抑千年的神魂在瞬间躁动，他们前赴后继，伸五指，扑向那颗心脏。

“不——你们给我回来！”

灵玑公怒吼着，整个揽星城在火光之中回着他的命令，每一座楼宇，每一条街，但他的咆哮声淹没在漫天的呼喊之中，即便是浑浑噩噩的城凡人，在看到这一幕时，也从幻梦中清醒。

“你们怎么敢……不不不——”

那颗心脏比正常人的大，但在人之中仍旧显得无比渺小，几乎在瞬间，它变成一堆血泥，而傀儡的怒火还没有燃烧到尽。

无数傀儡迈动扭曲的双，举起关节怪异的双臂，拼了命地捶打城市里所有能看见的建筑。

灵玑公的躺在地面上，他低，看见自己的位置慢慢渗一片。

晶石雕刻的睛一一熄灭了光芒，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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