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章 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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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，叶思存醒了，脑袋了铅似的重。上盖着自己的棉被，叶思存的手顺着自己的膛往摸，上光着，也光着。全上没有半布料。

叶思存猛地恢复了意识。手伸到后，查看自己有没有被人走后门。摸了一意识到后门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，心放了来，抓着钝痛的脑袋，了一分钟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。

两个人玩大小，但是叶思存输多赢少，一直在脱衣服。最后只剩的时候，李月松才刚脱了上衣。于是叶思存换了喝酒，再后来发生了什么，就不记得了。

叶思存上睡衣，蹑手蹑脚地从房间来，看到李月松睡在沙发上，上盖着一条毯。

现在的况，叶思存有懵。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李月松没有睡在自己屋里？为什么两个人分开睡？到底有没有酒后？是谁了谁？

他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，反正现在的脑袋是清晰的，发生的事也会记得清楚，必须要抓住这个李月松还没有醒过来的机会，等他醒过来之后，好好讹他。

叶思存把睡衣脱来丢在地上，□□地掀开李月松的毯，想要钻去来个事后的场面。可是叶思存刚把毯掀开，李月松就睁开了。

李月松上打量了一叶思存，问：“酒还没醒？”

李月松的声音沙哑，带着鼻音，应该是昨天夜里睡得很辛苦。

“你居然装睡。”叶思存嗤之以鼻，把丢在地上的睡衣重新穿好。

“我不是装睡，而是压没睡着。”李月松艰难地从沙发上坐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抻了抻僵的手臂，一脸嫌弃地看着叶思存继续说：“你喝了酒跟发了疯似的。”

叶思存看到李月松只穿了一条，坏笑：“我发疯？怎么发疯的？有没有对你怎么样？”

李月松站到叶思存面前，叶思存比他整整矮了十厘米。李月松比划了一两人的，不屑：“就你这小，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
“难你对我怎么样了？”叶思存护委屈状，“你看你都累成这个熊样了，肯定没少在我上费力气。”

“我确实没少在你上费力气。差让我腰肌劳损。”李月松说。

叶思存知自己后门是安全的，所以并不相信李月松的话，有意暧昧：“我技术怎么样？”

“还可以，就是声音有大。估计昨晚邻居也没睡好。”

“这是一趣。”

“扯着嗓嚎黑猫警确实有趣的。”李月松一脸冷漠。

“我唱黑猫警？”叶思存听到这么糗的事，开始怀疑昨晚是不是发酒疯了。但是他还是想知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质的变化。于是问：“我还了什么？”

李月松去洗漱，着满嘴的牙膏泡泡说：“你脱光了非要去永定河泳，我哄了好久才哄好不去了。还跟我讲你小时候掀女同学裙的事。简直了，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。”

叶思存想象昨天晚上自己肯定丢脸丢大发了，可是叶思存是抱着跟李月松有什么一步的发展才喝的酒，难喝酒之前的暗示在酒后就完全没有现？叶思存试探着问：“我就了这几件事？”

“这几件还不算啊？光是要去游泳就折腾了一个多小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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