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为什么？”

楚暮云闭了闭：“没什么原因，过去了就是过去了。”

沈烟死死地盯着他：“所以你不要我了是吗？”

楚暮云轻声：“我死亡后会忘记很多事，有时候太痛苦了，会忘记得更多，可慢慢地又会记起一些模糊的画面。”

楚暮云从未说过这些，沈烟一时间竟没办法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
只听他继续说：“比如……我记得我着一个人，有时候他是可的少年，有时候又是个俊的成年人，我记得他，可是却看不到他，但是这样的却时不时的围绕着我。”

“其实前世今生，全都忘记了比较好，这样才能过上新的人生，但我似乎忘不掉。”

“可到底是过去了，即便我再度想起了又如何？我失去记忆的日又开始了新的生活，我遇到了其他人，又碰上了在意的人……我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，一直背负着所有人……”

楚暮云痛苦地摇摇：“……这样欠的债太多了，我……还不清。”

说完这话他再度抬，认真地看着沈烟：“小烟，当我死了吧，我已经不是沈云，也不再是凌沐，我……”

沈烟睛不眨地看着他，似是在分辨真伪。

他说的是真的吗？阿云有没有在骗他？这是不是为了离开他而撒的谎言？

四千年，他知了太多太多事了，所以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去相信他。

楚暮云哪里会看不清他在想什么。

他慢慢垂帘，声音还是沉稳的，只是手指攥拳，指关节突起泛白着。

“你看，你已经没办法再相信我了，两个人若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，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信你。”沈烟打断了他的话，用着冷冽却持地语调说着，“我相信你说的一切。”

楚暮云蓦地抬看他。

沈烟轻吁了一气，轻声：“给我一次机会好吗？我不会再伤害你，不会让你死亡，你留在我边，只看着我，只想着我，其他的都不用，什么都不需要背负，我可以帮你解决，你只要……”

楚暮云怔了怔。

沈烟发现了，看到了楚暮云底一闪而过的痛苦。

接着如同洪猛兽一般，可怕的黑暗绪疯狂地扑杀而来，瞬息间便把他心那丝好不容易升起来的温柔意给吞噬殆尽。

他的声音没了温度：“你放不凌玄。”

楚暮云的僵了僵。

沈烟沙哑的音里全是偏执和绝望：“你本就不在乎我了，说什么背负着一切，其实你早就放了，忘了我忘了莫九韶忘了谢千澜，你心心念念的只有外那个疯！”

楚暮云面白了白，后背却的笔直，薄抿着，不肯再多说一句。

可有时候，沉默的背后便是答案。

沈烟霍然起，他的眸完全成了黑，暗无光泽：“等我回来。”

楚暮云意识到他要什么，也跟着起来，他急声：“你要什么！”

沈烟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：“你不是知吗？”

看着楚暮云底的不安，沈烟心底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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