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优雅若仙的气质瞬间蒙上了一层骨杀意，锋锐的剑在他白皙的手指间绽放了翻天倒海之威。

同样的一招，完全一模一样的一式，莫九韶使来却悍到了超乎想象的地步，那凛然剑气，撕破空，剑尖直指之，寒光迸现！一袭浅绿袍半不见冗，反而缀了姿，让那游龙之态翩若，皎然之姿轻盈，剑而立，急速之态骤如闪电，行至末端，俨然成了一惊鸿之光，从天而降的雷霆万钧之势，震人心脾！

楚暮云的视线没有挪动分毫，他的面上是崇敬儒慕之态，但心里升起的却是地征服。

“真想得他不了床。”

这三年，零对于这位的脾已经有所了解了，他呵呵了一声。

楚暮云微微了：“放心，我会让他先上我。”

零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他：“那你该知他喜什么样的。”

“自不息勤奋好学的小白。”

“这样的小白可不会想着把人压倒。”

楚暮云笑了笑：“可是我会啊。”

零：“……”

他们的是完全隐秘的，哪怕修为如莫九韶也不可能察觉丝毫，这三年，楚暮云已经非常确定了这儿，所以他时不时会和这个虚无缥缈的家伙聊一聊。

莫九韶收了式，从半空中缓缓降，因为有风涌动，那浅绿衣裳绽放，袍裾微扬，衬着如墨青丝，整个画面都到了让人屏息的地步。

楚暮云在心里惊艳，但面上却是一副面颊泛红，有些兴奋有些期待地说：“父亲实在是太厉害了，云儿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使这威力的十分之一。”

这凌厉剑招使来，莫九韶连呼都没改变半分，他仍是那副优雅模样，眉和善，声音温：“你才十五岁，还小，不要急。”

听他这么说，楚暮云眸中有些黯然，他垂首，握着剑的手微微用力，有些艰涩：“父亲，我不怕吃苦，不怕受累，我想快些变，我想手刃凶手，我想为楚家枉死的百条命报仇雪恨！”

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，那隐忍的模样让这单薄瘦削的显得额外动人。

莫九韶神态间尽是怜惜，他握住了少年温的手掌，缓声：“这事急不得，你要慢慢来，基打稳了才能更快地成。”

楚暮云抬，一双眸里全是哀：“父亲，您告诉我凶手是谁好吗？”

莫九韶白皙的手指将他额间散落的发丝拂过，轻声：“等你练到邵月九式，我便告诉你。”

楚暮云不甘心，可是也知莫九韶是为自己好，只能再度隐忍来。

他这模样让莫九韶越发怜惜，他将他到自己怀里，手掌在他后背轻抚，温声安：“好孩，为父知你很努力，放心，总有一天，你会得偿所愿。”

他这话是个双关语，但楚暮云不该听得懂，所以他只是靠在莫九韶怀里，微微颤抖着。

只是脑海里就是另一幅光景了。

楚暮云：“他辛辛苦苦养大个孩，再亲手毁了，有意思吗？”

零：“这得问你。”

楚暮云：“我没这么恶趣味。”

零：“莫九韶这么变态难不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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