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给我老实儿！”

解恨归解恨，上却是越发的没有力气，郁律不肯耽误时间，连飘带跑地摸着门回了鬼界，回去直奔首殿大门，他可要好好念叨念叨这阎王老儿，派的这叫什么工作，给的俸禄还不够他香的。

哎，真想吃殿给的心啊。

……

酆都从首殿阎王那里来的时候，就见郁律歪在几步之外的廊，乍一看像是睡着了，然而脸孔虚弱苍白，更像是昏迷过去。

他忽然就疯了，跑过去一把将郁律拉了起来，他笨手笨脚，明明想要抱他起来，却搞得好像待他，等好不容易把郁律抱在怀里了，他见对方毫不抵抗地靠在自己肩的乖巧模样，又莫名其妙生了几分气，更多的还是难过，因为知但凡郁律还有一分理智，也不会这样安心地靠在他上的。

酆都抱着他，第一次贴的这么近，一低就能嗅到对方淡淡的香，这个小鬼也不知是吃什么大的，上居然这么的香。他在郁律的气息里神游天外，直到首殿阎王走来提醒他才回了神。

……

郁律自然不知这些事，仗着酒意，他将在桃村的经历一脑全说了来，说着说着自己也觉了问题，他竟会对着他一向避之不及的世殿倾诉？难是这故事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，便也想拉对方一块受受折磨？
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。

说完了故事，酆都垂眸盯着自己的酒杯，想要不要告诉他是自己把他抱回房间的？还是不要了，他可不愿意听到那些冠冕堂皇的谢辞。

于是他合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当然是解决了，虽然费了官好一番功夫。”郁律眉飞舞地。

酆都盯着他的睛：“以后要不要叫黑白无常来帮你一把？”

“不必了，他们自己每日还忙不过来，再说两边公务又不同，来了也是给官添。”

黑白无常是负责将那新死的魂魄带往间，而掌事则主要看鬼界所有鬼仙鬼吏，其中也包括黑白无常。酆都想了想，只好作罢，拇指在指上挲着，他正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，忽然郁律话题一转，睛亮晶晶地朝他笑了起来：“世殿，你带的菜很好吃。”

酆都的语调有一丝上扬：“是吗？”

郁律很费劲地了，乎乎地：“送的心也很好吃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真的很好吃，多谢殿。”

“不用。”酆都。

“不用什么？”

“不用说谢——”

两只酒盏发“叮”的一声脆响，郁律脑袋歪在胳膊上，已经睡着了。

酆都：“……”

鬼灯如豆，照得郁律那在外侧的半边脸颊像是可以吃的，酆都近乎迷地看着他，像是也盹着了似的，不知过去多久，他那哄了汗的掌伸去，在郁律的脸颊上碰了一，像是在描绘那脸的廓，从脸颊到额，又从额到鼻梁，最后再到嘴。

不知好歹的小鬼，不懂他的心。

酆都忽然无声地笑了一，是的，他的心，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就把一整颗心都吊在这小鬼上了。

轻轻把郁律抱起来，小鬼的鼻息很，带着酒香，酆都将他运到床榻上，给他脱了鞋，盖好被，丝毫没想到这事有多么不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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