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哎”就是直接以“你”开，只有谈论起什么重要事时，才会喊“酆都”。

所以酆都的脸也一凛：“还什么事？”

“最近帝都的鬼见着比原来少了，你觉来了么？”

酆都收了收，茶镜这回完全反了太光，只能看右侧的眉微挑：“接着说。”

看到他的神，阿三忙：“你是不是也早觉到了？”说着和树上几个鬼换了一神，继续：“这事儿你怎么说？是不是老对那边搞的鬼？”

“呵。”酆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，望着自己停车的方向：“不过确实发生了些事，让我有在意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酆都扯了嘴角：“前两天，我和他亲观了一场未遂的鬼吃鬼，罪魁祸首还是一只貂。”

众鬼的嘴慢慢大了：“啊？”

酆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：“昨晚上，还见到有人用收妖符。”

众鬼珠都快突来了：“啊？？！”

鬼吃鬼这类似作弊的修行方式，早在两百年前鬼界更改法案时就被严令禁止了——听说大叫唤地狱里的油今非昔比，熬得那叫一个一个香，已经没鬼敢再以试法了。

再说那收妖符，不是一多半都被侍门大人拿去折纸飞机了么，剩那一半，听侍门大人说……

好像是被前任掌事大人差时带走了。

众鬼看了看酆都，没说话。

这俩人啊，当初没事儿瞎倒腾什么纸人。

酆都说话间手里又摸了烟，烟瘾太大了，一张仿佛在嘴里腾云驾雾：“不过那貂是个笨，让我给收拾了一顿，现在老实了，至于搞收妖符的人……就是我刚刚让你查的何清山。”

阿三大厚嘴一抖：“他？”

酆都：“所以才叫你查。”

阿三看了他半天，重新恢复了镇定。紫红的咧开雪白大牙，笑了一印度式的甜：“你这个样，就有像以前了。”

“瞎扯淡。”酆都翘起嘴角笑了一，毫不犹豫地转，两个指间的火星儿在空中划开两弧，是个潇洒的“拜拜”。

看着酆都走远了，几个鬼又重新躺，接耳：“殿好不容易有开心事，非人在这时候找不痛快！”

“哎……”

……

酆都车里缭绕的全是烟味。

他一坐就先看了表，还成，十，没怎么耽误工夫。

一路风驰电掣开回城里，他猛踩油门，在警的叫骂声中开了小路，“呲”地刹在了茶餐厅门。

汽车后，酆都没犹豫，直接往拐角里的胡同走，早上和郁律在那里分别的时候，他都走到车门前了，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一，远远地就看郁律那栗的发在那龇着，着半个包的腮帮圆雪白，睛半眯，悠哉得不得了。

酆都记得自己当时，是忍着才没冲过去把对方死死勒在怀里。

然而这时候，也不知是刚才被那群狐朋狗友勾起了前尘往事还是怎么的，他离胡同越近，步就迈得越谨慎，面上带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局促和笑意。

十秒钟后，酆都脸黑黑地盯着凳上吃剩的餐盒，半天才憋一句：“草，人呢？”

焦烂额地在茶餐厅门转了七八圈，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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