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想找士法师？”

他一黑衣，提着一盏灯烛在空寂的院落中像索命的无常，幸而他的好看，把森肃杀的气氛平白降低了好几个段位，徐砚听着四周围呼啸的风声，心中有发堵，他摸不透对方想法，便老老实实回：“最先死的是我的书童，大致是夜里死的，天亮了尸在树。”

大致是想到了曾见的惨状，徐砚不忍地皱了皱眉，顿了片刻，随即继续：“接着是厨房的两个丫，死在炉灶边，也是夜里死的，随后便是我大哥……他明明天黑前还和我有说有笑，夜里就……”

他声音颤抖几哽咽，谁知抬一看发现芥公正听的津津有味，还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，仿佛自己是个说段的茶楼先生。

“继续啊。”芥公提醒他一。

徐砚到非常憋屈，却不得不收敛好自己的绪继续：“最后死的是我娘的丫鬟，在大哥死后其实大家已经有所察觉了，但没想到邪竟然还会如此肆无忌惮再杀一人。”

“嗯……这样啊，”芥公哼了一声，细如蚊呓，转而问，“那究竟是为何觉得是邪作祟，不找官府呢？”

徐砚看着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，眉拧半天，终是沉声：“他们的血……都变成了墨。”

芥公挑挑眉：“墨的墨？你们如何得知那是墨，而不是中了毒的黑血？”

“仵作验尸才得的结果，不然我们一介凡人，哪通晓这些复杂的东西，”徐砚无奈地摇摇，“也是府衙让我们找的士法师，说杀人的他们没办法抓。”

芥公眉一弯，笑容展一瞬仿佛在他的眉宇间落了一片星光。

奈何他中说的却是：“有趣，有趣。”

徐砚压心中不畅，扫了周围森森的院落，低声：“芥公，若你已准备好，可否我们立刻就开始了？”

芥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开始什么？”

徐砚惊愕：“难公不是要在此开坛法？”

“谁说我要开坛法了，你看我这模样，像街的算命先生？”芥公一整齐的白牙，冷笑都笑的极有气势，“我是来诛的。”

徐砚咽一唾：“诛……”

芥公看他一，蓦然收敛脸，平静地转走向院：“你若不跟好我，小心我将你当妖邪一同诛了。”

他语调缓慢，但透着一漠然和讥讽，让徐墨总觉得心利剑悬，这芥公嘴不饶人，可真能诛杀妖吗？

看着对方修瘦削的背影，徐砚一边追赶过去一边心中暗暗思忖，这人与其说是个人，不如说更像是个富家弟，看那脚步虚浮一步三晃的模样……

“你家祖上没积德，让你爹瞎了买了这间宅给你们住，不过没准他是故意想让你们不得好死也说不定，这么个养了妖的凶宅，一般人还真驾驭不住。”芥公举着灯缓缓踏上了书房的阶梯，转过对徐砚展颜一笑。

徐砚手心微微汗，他们这一房的确是在家未争到势力才被赶了来，可他觉得他爹是不知晓宅中状况的，否则又怎会听闻事后四寻人法呢？

于是他站在离台阶几步远的地方镇定问：“芥公已经找到症结了，可否能开始？”

芥公两微眯，举着灯盏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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