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比别人。”

那倒也是，冬至。

“我明白师父的苦心。”

龙挑眉：“什么苦心？”

“带我参加这次会议的苦心啊！”冬至笑嘻嘻，“虽然我全程都在打酱油，但也看了不少，听了不少，起码也知如何跟别国的修行者打了。”

龙心一笑，面上却不。

“那你说说看。”

冬至还真能说不少。

“我们与51小组的关系，有像两国之间的关系，若即若离，不远不近，既要合作，也要防备。欧洲那边则是几独立机构，平时各行其是，关键时刻很难合作，所以现在欧洲才会闹得这么厉害。东南亚主要是白袍降师协会，不过这个协会比较松散，不是官方机构，还有东洋那边的修行界，现在应该基本都被音羽鸠彦控制着吧，我看开会的时候，那个神官也没跟我们打招呼。说到底，大家都有各自的立场和利益，在消灭上合作可以，但石碑事关重大，只能我们自己来解决。”

龙面赞许。

其实冬至他们这一届的特局成员，是近年来综合素质最佳的，但这最佳之中，其实也有之分。比如张嵩，他的资质与能力其实很，但格却桀骜不驯，这也使得他无法成为团队领导者，还有刘清波，论实力，他不逊于冬至，但过刚易折，他也少了一分能屈能伸的韧，其他人更是在实力等方面各有欠缺，若说最被看好的，那只有李映和冬至两人。

不唯独龙看徒弟有偏好滤镜，如吴秉天宋志存，乃至宗玲等大佬，也都认为李映与冬至，可能就是十年二十年以后特局的中砥，所以这次龙带冬至过来参加会议，实际上是经过层决定的。

冬至和刘清波等人也许自己并不觉得，但许多人无不在暗中培养关怀他们，这次冬至中降，虽然只有龙一人过来，但他随带了不少珍贵丹药，虽然这些丹药最后也没能派上用场，但制度所在，不是龙随便想带来就能带来的，也得需要吴秉天和宋志存签名同意。

看见他的表，冬至一乐，歪着讨功：“是不是我的回答，让你觉得这个徒弟没有白收啊？”

“不要顽。”这句话没有半分训斥，反而带着龙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和，倒有开玩笑的意味了。

这就叫顽？

冬至抓过他的手指，放在嘴边轻轻啃了一，故意笑：“这样也叫顽吗？”

龙反手握住他作怪的手，将其在扶手上。

“这叫挑逗。”

冬至笑，他师父这么不人间烟火的一个人，居然也会说挑逗这个字。

“那请问龙局被挑逗成功了吗？”

龙摇摇，看起来心不错，还会开玩笑：“我坐怀不。”

冬至手被住，就想动脚，可还没等脚尖挪过去，对方似乎已经提前察知他的意图。

“再动，就在这里行你的识海了。”

冬至：……

他半也不想在飞机上脸红浑发被人误会，于是立收回手，不再逗自家师父了。

龙撇过，无声一笑。

大战一场之后就没怎么休息过，回国的飞机上，旁边就坐着龙，冬至的心神放松来，在起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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