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来的手电筒，不是掉里了吗？”霍诫有惊喜。

光线自然不可能把整个窟都照亮，但聊胜于无，最重要的是能看清脚的路。

冬至压低声音：“备用的，我刚才看你们的都还能用，就没拿来，现在总算派上用场了，惊喜吧？”

惊喜吗？不，刘清波想打人。

你有嘛不早拿来！

他忍住骂人的冲动，侧耳倾听远的动静。

铁链已经不再拖动，但于修行者锐的直觉，他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们靠近。

“你们觉到什么没有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“是不是怪挣脱了铁链？”霍诫。

如果不是怪，那就是比怪更厉害的角，他不敢想象去。

刚才几句玩笑只是为了缓解张，冬至把手电筒关掉，三人不再说话，各自暗中戒备，冬至屏息凝神，握守剑，将剩余不多的力悉数调动起来，随时准备发起最其不意的攻击。

“等一它过来，不是什么，我跟老刘先上，霍哥你不用撑，看机会先走也无妨。”

霍诫，随即意识到这个环境对方也许看不见，忙：“我明白！”

刚才他跟怪手的时候最先上，受的伤也最重，现在他们三人里随便一个人了事，都会拖累另外两个人的后，冬至知他现在没有余力，才会说这句话，霍诫并没有觉得被冒犯。

来者距离他们越来越近。

冬至已经觉来了，那本不是怪的动静，倒更像是——

一个人在疾步往前走？

如果是人……

“舒壑？舒哥？”他声试探。

声音在窟层层盘旋回，传向远方。

这时候发声音，无疑是在告诉对方他们的方位，但如果不声，也容易误伤队友。

“是我。”

不是舒壑，是另一个更为熟悉的声音。

冬至一时呆住。

刘清波却大喜过望：“龙局！”

他见冬至半天没动静，忍不住抢过他手里的手电筒，打开往前照去。

光线照范围有限，半天才隐隐绰绰照一个影。

刘清波和霍诫还不大能确定，冬至却一就认来。

那的确是龙。

他完全没有想到师徒俩会在这么一个时间，这么一个地重逢，脑海里空白茫然，从前设想准备过的许多话，此刻全忘得净，直到被刘清波推了一把。

对方低声：“那真是龙局吗？你怎么不说话，是不是有古怪？”

冬至回过神，发现刘清波因为他不声不响而怀疑龙有假，有哭笑不得。

“应该是。”

对方脚步不慢，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在他上，竟有些的觉。

龙的廓逐渐清晰，刘清波跟霍诫都松了气。

哪怕他们的心志在许多人里已经算是十分定悍的了，难免也会生奇兵天降，天不亡我的庆幸和惊喜。

“龙局，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您有没有遇到那怪？”

霍诫跟刘清波几乎同时发问。

龙跟他们一样，浑都透了，衣服全贴着肤，肌匀称的材，想必刚才也是从过来的，只不过一黑不大明显，走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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