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净吃痛皱眉。

他扭吐一血，飞起踹向明弦的腹，明弦往后闪避，伸手抓住他的脚踝，另一只手拍向他的，唐净借着树木旋挣开，明弦那一掌落空，拍向他后的枯树。

然而对它们来说，这其实是一解脱。

话音方落，又是几丝弦从各个方向急而来，将唐净还手的余地和退路通通封住，明弦毫不留，招招直击唐净的要害。

更何况他们还没有。

“我的分|！”

，宛若红莲业火，焚烧世间一切邪恶。

“这就是你的真正实力？糖糖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脖旋即传来一阵剧痛，明弦飞后撤，唐净五爪转而落在他的肩膀上，直接撕肩膀衬衫连带面的。

明弦稍不留神，肋就被抓几血痕，伤翻，可见骨。

然而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，他手中刚有动作，唐净的手已经搭上他的脖颈。

那些被他戕害过的灵魂，也与他一灰飞烟灭，不留半痕迹。

砰的一，枯树断裂弯折，又在半空碎为粉末，飘飞四散。

原本程缘站立的地方，已经只剩一堆灰烬。

虽然是空手，但这两人完全是人形杀的级别，招招带上罡气，手自然也分外凶狠。

哀嚎声从虚空的另一边穿透过来，在这间屋里余音缭绕，反复回。

明弦没想到唐净真正认真起来时，自己的攻击竟对他毫无用，不由微微蹙眉，撤回丝弦，闪后退。

当然唐净也没好到哪里去，他的一边胳膊被明弦踹中，已经无法使用，约莫是断了。

丝弦如利箭破空疾向唐净眉心，唐净闪避开，手起手落，丝弦顷刻断开，但一刻，又有两条丝弦转即至，一左一右向他的肩膀，唐净双手扬起，切断丝弦，形一跃而起，大鹏展翅般扑向明弦，手刀挟着金光朝对方劈，却差了准，只轻飘飘割几发丝。

他相信明弦是真的要杀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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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唐净反应再慢一，此时此刻的他就会跟那棵枯树一样。

……

两人招招杀气，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，仿佛不是在行生死对决，而只是在切磋练习。

先前在床笫之间的意然无存，今日的唐净与明弦，是两个阵营的敌人，他们没有妥协与和好的可能，哪怕已经有了刻骨铭心的，两人也绝不会对对方留。

唐净眉目一沉，不退反，形飘忽，径自从丝弦阵中穿过，直取明弦脖颈。

明弦用最温柔的语气，说着最绝的话：“再对我留，你会尸骨无存。”

几乎在同时，丝弦穿透了他的肩胛骨，复又迅速回，带一串血珠。

明弦以琴化，武也是琴弦，他的丝弦堪比锋刃，割人颅也如割韭一般，上回仅仅用来捆缚冬至，已是手留，风拂面，但现在，他用来对付唐净的手段，却真正是狠辣无，不留半余地。

然而只有其间才能觉到气以两人为中心往四周蔓延盘旋，在他们所到之，半人的野草纷纷齐而断，如同被利刃削过，整齐得诡异。

血迅速染红白衬衫，肩膀了一大片，明弦不怒反笑，索也不用丝弦了，两人直接赤手空拳就这么过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