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不忿的中年女人，还有一只依稀看得颜的黄鼠狼。

他们被程缘纵，从各个方向朝龙扑去，他们早已被炼化合为气的一分，现在的残魂不过是被气污染过后的残渣，却依旧挟带生前冤死的怨气。

凌厉狠毒的怨之气环绕在龙周围，一啃噬着他的罡气，等到罡气被侵蚀殆尽，这些怨魂与气就会毫不犹豫冲上去，咬他的，吃掉他的。

龙站立不动。

不是他不想动，而是周被气压得密不透风，他甚至无法迈开一步。

但在这样铺天盖地的攻势，气也无法再往前。

双方维持着一个微妙而危险的平衡。

龙的目光落在那只灰蒙蒙的黄鼠狼上。

“你在鹭城，跟山本清志勾结杀人？”

程缘：“我是音羽先生的人，怎么会跟他合作！那蠢货自诩有波卑夜撑腰，就肆无忌惮，把鹭城当作自己的地盘，结果反而连累我差也暴了！殊不知他的主到现在也不过是未成形的气罢了，怎么比得上音羽先生！”

龙：“你的资质不错，就算今年面试过不了，明年还有机会，就算不特局，也不代表要跟合作。”

程缘怒：“你生来就在上，当然会说这话，你知我过得有多不容易吗！我没有背景过的师门，没有人脉厚的师父，就算了特局，要多少年才能坐在你这个位置上？永远也不可能吧！但是李映，刘清波，还有你那个徒弟，他们才用了多时间？我听说冬至都已经当上鹭城办事的负责人了？也难怪，背靠大树好乘凉，而我呢，明明能力比冬至还要，就因为没有一个好师父，连特局的大门都不了！”

气氤氲中，龙面淡淡。

“你被黜落，跟你有没有一个好师门无关。是因为你作为通灵师，游走于之间，心不定者更容易受影响，误歧途。我们本来就打算这次不让你通过面试，观察你一年，如果你足够优秀，也愿意再度参加考试，等明年就会将你录取，直接让你负责一个办事。”

但显然，程缘并未通过考验，他因为落选而对特局心生怨恨，转而投的阵营。

贪嗔痴慢疑，佛门五毒心，人生来便有，藏骨血，难以除，但有些人能克制，能化解，有些人却任由其扩散蔓延，最终如程缘一般。

程缘的表变幻不定，青黑的气将整张脸也污染得狰狞可怖，但在听见龙的话时，他的面微微搐，气一度有所消退，正常肤逐渐浮上来，悔恨与震惊从脸上闪过，但很快，从脖颈迅速延伸至两颊的气再次占据了整张面孔，他上的气比之前任何时候还要更加郁。

“你们凭什么观察我！为什么不去观察冬至和李映他们！为什么就要拿我区别对待，我有哪里比不上他们！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们偏心吗！”

在他的狂怒，气轰然纷涌过去，对龙形成一压，压迫着他周的罡气，只要罡气稍稍有一示弱，气立就会乘隙而，彻底将他的粉碎！

龙没有再多言。

实际上他连前面那些话都不想说，只不过他向来奉行有始有终，既然当初是他不让程缘通过面试，那么今日也该给对方一个答复。

他在世间千百年，也看了千百年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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