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怯生生问：“请问，你们是警察吗？”

冬至回，朝她笑了一：“是，有事吗？”

胖胖的女生左右看看，又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们相信这世上有妖吗？”

要是换了别人，那肯定觉得对方在开玩笑，转就走了，但冬至一愣之后，：“我信。”

尹香雪兴奋起来，她还以为自己会被骂一顿，没想到对方居然说信。

“我、我看见江朗是怎么死的！”

冬至的神严肃起来：“你真看见了？”

尹香雪：“对，我那时看见江朗去湖边，一时好奇，就、就跟在他后面，没想到他约了方安安，后来方安安走了，我就看见……”

回想当晚看见的形，她仍然禁不住打了个寒颤，到嘴的话怎么也吐不来。

“不要张。”冬至拍拍她的肩膀，看似是在给她鼓励，实则不经意手一拂，以步天罡气将她肩膀上的火了一些。

每个人双肩生来有火，可驱邪退，火熄灭，则气运衰微。

尹香雪不知其所以然，只觉果然和了许多，勇气也一提起来，就一鼓作气说完。

“然后我就看见江朗站在那里喃喃自语，不知在跟谁说话，好像还有问有答，说说笑笑，我很害怕，不敢跑过去看，结果江朗就自己爬上湖边的石，然后慢慢，自己把自己……”她吞了一，“给淹死了。”

冬至跟刘清波对视一，两人皆不动声，刘清波：“那你看没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

尹香雪想了一，忽然：“对了！我还看见，里浮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不知是什么，江朗还伸手去拉它，好像在叫、叫方安安的名字！”

这件事实在过于诡异，尹香雪不敢对任何人说，生怕别人以为她胡编造，或者以为是她把江朗给推的，可一直憋在心里就更害怕了，所以刚才看见冬至他们过来询问方安安，又听说他们是警察，才忍不住喊住他们。

就在这时，电话响起。

冬至接起来：“唐局？”

唐净没有多余寒暄，单刀直问：“你们现在在哪里？”

冬至抬看了一：“雅声中学初中的女生宿舍二楼。”

唐净：“正好，你们现在去中一趟，我要你们查一个人。他叫明弦，如无意外，应该是雅声中学中的语文老师。”

冬至锐听他的话外之意：“什么叫如无意外？他的份有假？”

唐净淡淡：“我希望没有，不过我的希望可能会落空。我怀疑此人与最近的动漫节魂兽，还有雅声中学学生事的案件都有关系，你们遇见他之后，务必将他带回局里问讯。”

冬至答应来，又听见电话那似乎还有人说话，而且听声音还熟悉的，一时就没急着挂电话。

“唐局，你那边……”

唐净这才用漫不经心的语调：“哦对了，你师父也来了。”

冬至：？？！

那一，他浑的汗几乎都要炸起来，连表都变得无比诡异。

刘清波不知唐净说了什么，见他这样，还作了个手势询问。

冬至实在不晓得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，朝他摆摆手，表示没事。

他忍不住摸了一自己的心，得有快，生怕一声音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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