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警察看见他们，登时如释重负之。

“兄弟，你们可来得太及时了，我还正想让人去请你们呢！”

冬至跟他走向湖边：“有什么蹊跷吗，不是自杀？”

对方：“倒不是有什么蹊跷，周围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，应该是自杀，不过望月湖这一带前两年不是总事么？听说你们上回还从湖里抓一个……那啥来，你们领导特意跟我们领导打过招呼，要是再碰上有人自杀，就得通知你们。”

刘清波一脚踩上石往看，湖潋滟，当然没有清澈见底，但在城市里，也属于被清理得很净的湖面了，些许落叶漂浮在上面，反倒增添几分萧瑟风致，难怪附近市民喜在这里连，在雅声中学这边的半片湖，也属于学校的名片了。

日光，带着意，湖面泛起涟漪，偶有鱼类吐泡泡，很难想象这里会有什么东西现，但刘清波不是普通市民，他知，即便发生了什么，上面只会表现得越平静。

他弯腰，状若不经意用手扫过面。

冬天里的冰冷刺骨，不过这冷还不足以让刘清波缩回手，他挽起袖在里搅了好几，漫过小臂，从指间过，什么也没有。

就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，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指背掠过，速度极快，刘清波反手抓去，却抓了个空，还因为速度过猛重心前倾，自己差掉里。

他的后领被一只手抓住。

冬至把人给拽回来，调侃：“都多大的人了，还玩？”

刘清波回以一个白，他抬起手背，中指背面，指甲往一，有一浅浅的红痕，但他不能肯定刚才到底是鱼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“怎么？真有东西？”冬至探询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冬至：“我想先去医院看看那个男生，他新死不久，说不定能发现什么。”

“也成。”

刘清波没什么意见，虽然平时总跟对方抬杠，但他也明白，论事，冬至在细心和大局把控上，其实是比他的，所以两人搭档至今，才能合作默契。

……

“龙大局，在已经把上清丹送给你的亲亲小徒弟了，敢问你何时大驾光临？会议个月就要开始了。”

风景视野绝佳的落地窗前，唐净拨通了龙的电话。

寻找石碑，动漫节的魂兽事件，还有不久之后即将举行的国际会议，所有事堆加起来，都足以让唐净这位分局局焦烂额。

外人看华东分局财大气，连办公室都座落在一线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区域，条件舒适足以甩其它分局十条街，然而得到越多，付越多，这里也是所有分局里最忙碌的一个，没有两把刷，是绝无可能坐上唐净这个位置的，哪怕其它分局的局也都是特局中的佼佼者。

舒壑敲了两门，得到里面允许的提示，他推开门，就看见唐净把两条大搭在桌上，一手抓着手机，一手还夹着没完的烟，一副没正经的雅痞样。

他自动自觉放轻脚步，闭上嘴，坐在办公桌前，等领导讲完电话。

没有想象中的篇大论，这回唐净说没两句就挂了电话，也许是电话那的人也不喜说废话的缘故。

“会场检查得怎么样？”唐净把没几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
舒壑：“一切正常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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