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的那一刻彻底来临，这些蝼蚁般的人类匍匐在脚，我们就将会有数之不尽的和仆了。颂恩，作为我最忠实的仆人，我会允许你，陪我享用这一切。”

黑气从男人七窍里缓慢，在空中凝聚沉，逐渐渗洪锐的发肤，五脏六腑。

失去了黑气的男人被去骨一般在椅上，而洪锐则慢慢睁开血红双。

“是，多谢大人恩赐。”颂恩跪倒在地上，亲吻他的脚面。

董巧兰在外面等待，从太还在正中央的时候，一直等到日暮时分，都没有等到洪锐跟颂恩归来的影。

她心里渐渐升起不祥的预，手心汗，焦虑难耐。

想要就逃，却不敢，因为颂恩的徒弟正冷冷盯住自己。

看太一落山，原本就黯淡的屋更是失去最后一来自天然的光线。

桌上的人忽然冷笑一声：“你想跑？”

董巧兰微颤，忙扯勉笑容：“不、不敢……”

山本桀桀怪笑：“你那个同伴已经回不来了，你能不能活过今晚都还不知。”

董巧兰脸煞白，扑通一坐倒在地，对着山本和颂恩的徒弟苦苦哀求：“两位大师，我对上师一直忠心耿耿，还帮他介绍了不少客人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我、我以后会帮上师更多事的！”

山本冷：“那个姓冬的是特局的人，他们发现了韩祺，迟早会查到你上，你回去就等于自投罗网！”

董巧兰嗫喏：“我会非常小心，我可以改名换姓……”

山本笑：“何必那么麻烦，直接留来不就好了，我猜，颂恩不会介意多你一个练降术的容，你说对吧，颂恩？”

他对着董巧兰背后的人说，董巧兰意识回去看，结果脑袋天旋地转，躯直接倒在地上。

颂恩从外面步。

“大人说，洪锐的躯比原来的好用。”

山本清志转动了一珠，他现在只剩颅，连带视角也跟着受限，十分不习惯。

“我的呢，你什么时候给我准备好！”

颂恩淡淡：“你的魂魄受损严重，就算现在有了也没用，还是好好在这里休养，也许三年之后还能恢复如常。”

山本暴躁：“三年！我还要等三年！要不是那个姓冬的，我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！我要他死！死得比我惨一百倍！不，我要他的，就让他成为我的新躯壳好了！”

“你冲我大喊大叫有什么用？”任凭他暴如雷，颂恩依旧淡定，吩咐弟，“扎比，把这个女人送去我那里，我的鬼降正好还差最后一个。”

听话的弟微微颔首，起将董巧兰拖走。

重达三百多斤的女人就这么被他一只手拖着走，丝毫不吃力。

……

鹭城。

又是一个好天气。

当北方大分已经开始雪的时候，这里依旧由海风送来微醺的意，落叶未必全是枯黄，枝绿意满目，让人怀疑即将到来的不是冬天，而是天。

没了燥的沙尘与雾霾，只有香与淡淡的海腥味，冬至和刘清波都不约而同打了个呵欠，竭力遏制被午后太晒在上带来的困意。

只不过，一个人躺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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