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大，但僧人的表现却令他很是意外，对方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，没想到力居然不逊他师父多少。

未知过了多久，也许是半天，也许是一天，时间在幻境中失去了意义，两人终于抵达山巅，僧人终于一丝疲，冬至一回听见他说话：“就是那里！”

音调古怪，但在幻境之中，并无障碍。

循着他所指的地方望去，冬至什么也看不见，但龙却神一动，那是有所收获的喜悦表——冬至现在已经很能从对方的细微表变化里，察觉到更层次的心波动了。

即使曾是一把剑，但在他心中，龙早就是一个人，有血有，活生生的人。

两人又走到僧人所指的方位，冬至只见一块厚厚的积雪覆盖，本看不见面有什么东西。

僧人先伏，手探积雪之中，像是往掏什么东西，很快雪就没上他的肩膀，他神一喜。

“果然有！”

他将手伸来，手掌已冻得发白，但僧人浑不在意，只拍去上的雪屑。

“这肯定是上天赐给你的，谁也夺不走，自从我走后，它就一直在这里，从来没有人发现过。”

照冬至说，这里人迹罕至，终年积雪，又在山之巅，连鸟都比人多，谁会跑到这里来找东西？可僧人脸上的欣喜与神圣不似作伪，连带冬至，也不知不觉为他们兴起来。

龙也与僧人一样，伏将手伸去，僧人在旁边张地看着。

“只怕很难拿来吧，我之前就不行……”

话音方落，龙的手就已经来，手上多了一团白雾飘溢的冰晶。

冬至还以为他们千辛万苦寻找的是守剑，毕竟这是与守剑有关的环境，谁知竟不是。

他好奇地看着龙手上的不规则“冰块”。

僧人面喜悦：“缘分天定，看来这山岚之心，就该是你所有！”

龙：“山石有心，千年化魂，万年晶，我想将它炼一把剑里。”

僧人好奇：“那把剑叫什么名字？”

龙摇：“暂时无名，不过我想给它起名，守。”

僧人：“守本心。”

龙：“也守，人间太平。”

僧人笑：“那等你炼成之日，一定要给我看看。”

龙：“自然。”

两人简短的对话就此完结。

他们没有在山巅停留多久，很快又山去，冬至看着两人渐行渐远，视线渐渐模糊扭曲，就知自己这段幻境之旅差不多该是结束的时候了。

果不其然，他蓦地一阵目眩，忍不住闭上，往坠落。

再睁时，自己仅仅是跌坐在客厅地上而已。

骤然从冰天雪地里回到温馨平静的客厅，落差有大。

冬至呆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回神。

他看向手中的守剑。

后者静静躺在他手中，无言诉说自己曾经见过的秋岁月。

知的越多，他就越是觉得，龙一路走来，风霜雨雪，波澜壮阔，能够看见他的足迹，哪怕只有片段，对冬至而言，也是惊心动魄的奇遇。

但对龙而言，那却早就刻他的骨里。

旁人追求传奇，而他自己就是传奇。

龙已经站在山之巅，望见群峰白雪，手可摘星。

而他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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