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起过, 已经没有什么团圆不团圆的概念。

冬至听他这么说, 笑眯眯的, 也不见沮丧，忽然却睛一亮，丢一句“师父你在这里等我一会，我上回来”就跑开了。

龙看着他脚步飞快，跑一家糕店，不一会儿又提着个盒跑来, 把盒他手里。

“鲜月饼，新鲜炉的，酥，我以前吃过，不错的，反正今年也没法跟你一块儿赏月了，这盒月饼就代表我陪着你吧！希望你以后每一年，都像这盒月饼，圆圆满满，开心快乐。”

他面带笑容，一面悄悄把手心的小玩意扣放袋。

那是买月饼送的小礼，一枚粉红的亮晶晶的心状钥匙扣，冬至本想把它也一并给龙，犹豫了一，却还是自己收了起来。

仿佛是悄悄将心意也藏起来，收拾妥帖，不让任何人发现。

龙是从不收礼的，不便宜还是昂贵，当初收那盆玉，后来就要多收个弟，这现世报实在来得太快。

冬至显然已经很了解他师父的作风，没等龙开，就把话先堵住：“徒弟孝敬师父，总不能算是送礼受贿吧？”

当然不算。

龙接过盒，却微微蹙眉，心想这况需不需要回礼。

平辈朋友相，当然是有来有往，但对何遇他们却不用，因为他们是属，而且何遇跟看生这两只猴很会蹬鼻上，今天给一盒月饼，明天他们就敢来要求要加奖金了。

但冬至，虽然是属，但也是徒弟。

大半辈收了个徒弟，如同养了个儿，午宋志存他们聊儿息，也聊儿孝顺，还聊自己怎么贴女，不让女在外面费心，龙都听在耳朵里，他觉得对徒弟，大抵也需要付差不多的心血。

那送什么好，总不能也买一盒月饼吧？

冬至不知他在想什么，还问：“以前有没有人给你送节礼？”

龙先是，而后又摇：“有，但除了单位发的，其它我都没收。”

冬至：“那以前过节，你都是怎么过的？”

龙：“加班。”

冬至一噎，不死心：“像国庆中秋，还有节这样的大节日呢？”

龙：“写报告，修炼，理事故。”

还真是充实。冬至无力吐槽。

“那你会不会觉得寂寞无聊？”

龙淡淡：“不会。”

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人，独来独往，孑然一，自然也从来不知什么是寂寞或无聊。

“没事，那以后逢年过节，起码都有一个可的徒弟陪你！”冬至笑嘻嘻，他现在的脸锻炼得越来越厚，已臻化境。

龙看了“可的徒弟”一，决定暂时不告诉他明天还要加大练度的事，让他再傻乐一阵。

果不其然，第二天起，冬至就开始叫苦连天。

龙比之前更加严格，集合时间也从原本的五提前到四，而且还会在大半夜突然毫无征兆把他叫到天台，然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手攻击，要么亲自场，要么自己不面，派一只像师驱策的式神那样的幻兽，毫不留，以置他为死地来练。

在这况，冬至不得不调动自己全所学，费尽力气来应付。

他本来以为龙的试炼起码还会保障自己基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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