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看我的步法，不要剑法。”龙说了一句，迈开脚步。

他的步法很快，来来回回，冬至看得都了，开始还能记住几个，到后面全都忘光了。

“你先全记住，练熟了，以后实战就可以合剑法用。这步法，在请神或引雷的时候用，也有锦上添的效果。但你以后不能请神了，所以等练熟了，可以跟雷法一起合使用。”

冬至苦着脸：“师父，你走太快了，我没看清。”

龙严肃归严肃，在教徒弟上却很耐心，听他这么一说，又放慢步，重新走了两回。

要冬至形容，他觉得龙的步伐走得很玄妙，但要说哪里玄妙，他又说不来。

端详了半天，他忍不住问：“师父，这步法，是不是也有仿照北斗七星分布的规律？”

龙：“不仅是北斗七星，而是二十八星宿，暗东方青龙，西方白虎，北方玄武，南方朱雀四个星区，引雷作法，这禹步基本可以通用。总而言之，你先学会，日后再慢慢理解，会贯通。”

冬至，一边回忆龙的步法，一边开始练习，龙在旁边看，不时纠正他。

不知不觉，日上三竿，已是将近中午。

特局天台虽然是单独辟的空间，但四季转，日夜替换也跟外面一样，而且更加巧妙，黄昏之后夜幕降临，很快就是满天星光照耀大地，令人叹造化神奇。

虽然这里可以二十四小时练习，但龙：“这两天你先把步法练熟，后天再开始教你剑法。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
冬至挠挠：“师父，你先走吧，我再练一。”

龙：“凡事适可而止，你现在更需要的是休息。晚上不能吃饭，中午要吃饱，走吧。不让你沾荤腥，是为了让你胃更快调理过来，不是吃得越多越好。”

冬至只好收剑，苦哈哈：“我练了大半天，现在饿得不行，能不破例，光喝白粥熬不到晚上啊！”

以前他也没像看生那么馋，但自从这一个月天天白粥榨菜之后，现在听见字都开始睛发绿光。

奈何龙盯得他太，有一回从看生那里拿了零，转就被龙发现，连带看生都被罚，在那之后谁也不敢给他吃的了。

龙看了他一，却忽然转，对着明晃晃的日光，立指为誓。

“我龙今日收冬至为徒，必定一心一意，他护他，教他成才，如有违背，天打雷劈。”

冬至愣住了。

他刚才本来就是半开玩笑说了那么一句，也没指望龙真的会发誓，可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当了真。

动，直涌上眶，连带鼻都堵住。

他看着龙放手，就像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天气很好，面平淡如常：“满意了？走吧。”

“师父……”冬至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
刚声，发现睛有了。

龙忍不住叹了气：“有什么好哭的？不是你缠着要我发誓的吗？”

“师父，你对我真好，我这是动。”冬至带着泪光，却展颜一笑。

这一刻，他心想，就算不是他想要的那关系也无妨，以龙为人，能为他到这一步，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一件事，而他能报答的，只有努力，和一片真心。

“去吃饭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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